有一股更紧的阻力咬上来,像无数张细密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吞吃着他。
“贺穗,”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黏黏糊糊的,晕着又纯又欲的淫靡感,“好会吃啊……”
话音未落,身下直接整根没入,耻骨压在她湿淋淋的阴蒂上,严实合缝。
贺穗的腰弓得极高,像一柄绷紧的弓弦,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上下颠动,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在空气中颤得可怜。
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满到喉咙口都像堵着什么,连呼吸都被顶得支离破碎。
“太深了……”她的声音隐隐带上哭腔,指甲嵌进他后背紧实的肌肉里,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你出去一点……谢玟汀……太深了……”
“出不了,你一直在夹我。”他唇角噙着笑,语气又混又赖,下身一点没退,反而就着那深度慢慢碾磨,龟头抵着她最要命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着转圈。
“都吃这么多了。”他说着,又抓起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肚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一下一下往上顶,像要从她肚子里戳出来,轮廓分明地抵着她的掌心。
“嗯……啊!”贺穗的指尖都在发抖,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床上,只能徒劳地摇头,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
“你……别说了……”
谢玟汀不说话了,但他开始动了。
起初还是慢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动作又深又沉,像在反复丈量她深处的每一寸柔软。
可贺穗的反应却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每顶到最里面,她就会“呃啊……”地叫出来,小腹紧缩,脚趾蜷得死紧,连脚背的筋络都蹦了出来。
他被绞得头皮发麻,腹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得块块分明,肚脐旁那颗浅褐色的小痣随着抽插的动作若隐若现,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低下头来看她,目光里翻涌的情欲浓得几乎要将她灼伤,唇角却弯着弧度,声音混着喘息,染着一丝坏,“贺穗同学,怎么这么会夹啊……”
谢玟汀说着,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尾音上扬,裹挟着戏谑:“是不是生下来就是为了夹住同桌的鸡巴的……”
类似的荤话被他用清朗的少年嗓音说出来,有种淫靡与天真交织的奇异味道。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操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腰胯撞在她腿根,发出清脆而黏腻的拍打声。
每一次顶入都带出黏连的水声,湿淋淋的,淫乱得让人耳根发烫,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呜……”贺穗张嘴想反驳,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他撞得四散,只余一串细碎的呜咽,悬在半空的手想抬起来打他,却连抬到一半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垂在一边。
她的眼眶逐渐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层薄薄的水光终于兜不住,从眼角滑落下来,顺着太阳穴没入发间,咸热的,洇湿了枕套。
谢玟汀看着那一小片深色,再抬眼,是她眼尾泛红的模样,他才从情欲的潮水中浮上一股迟缓的怜惜。
他主动将脸凑近她手心,让她的指尖落在他颊边,温热的皮肤贴着她的指腹。
他低下头又想吻她的唇,柔软的呼吸拂过她嘴角。
贺穗残存的意识里,还清晰印刻着他俯首饮下她身下液体的那一幕。
几乎是本能的,她又一次偏开了头,留给他一截绯红的耳廓,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