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语琳快要气哭了:“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没错,她是吃了别的,可那都是她自己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污蔑你?自古鲜肉比腊肉便宜,哪怕你割一斤鲜肉今晚上吃也行啊,可你就是不买!你敢不敢把你买的东西对对账,看看那么多钱是不是就买了这么点东西?”
张语琳心里一紧,她空间里还一堆米面布匹、熟食呢,这怎么对账?
一旁的霍邱看了看张语琳的反应,便知道答案了。
他确实早就察觉到东西与剩下的银钱对不起来,可张语琳对他有收留之恩,现在他与娘亲花的都是人家的钱,他有什么资格拆穿。
这时宋金池走上前,对着疯狂输出的陈氏轻轻开口:“三夫人想吃鲜肉还不容易嘛,今晚上就吃。”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男人笑笑指指驻扎地的两头驴子,“官兵只准我们有一辆驴车,那么另一头驴只好今晚杀了吃肉。”
“对,很对!”陈氏现在满脑子都是驴肉,压根顾不上张语琳,她一手拉着霍开,一手拉着霍邱,“走,杀驴去。”
如此,采买的这笔烂账终于揭过去了,张语琳松口气,朝着宋金池感激一笑,后者只是温柔摇摇头。
这时陶氏和一众女眷赶忙上前看她的伤势,好在只是红肿,牙和耳朵都没事。
“我不妨事,陶姨我买了很多药才,你去看看吧。”张语琳拉着陶氏过去,陶氏在里面挑挑拣拣,找出不少得用的,然后就去给曲义安治疗。
至于宋金池治疗哮症的药,她还得再研究。
……
大房这边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
因为救了周褚嵘她们四个,霍家大房又多出两头驴子,于是霍钧便学着尹微月的思路,用粗麻绳将小木车绑紧,坠在驴板车后面。
小木车的轮子又宽又高又大,所以不需要太多力气就能拉起来。
如此每辆驴车后面坠七辆小木车,这样三头驴板车就可以拉二十一辆小木车,剩下一辆由霍坚拉着。
而那些多出来的竹筒,就绑在小木车的车篷上面,无非要垒得高一点,结实一点。
几个男人快速将想法付诸实践,竹筒牢牢绑在小木车的油布顶端,十分牢固,而小木车也紧紧坠在驴车后面。
全部弄好后,霍远霍坚还专门拉驴车在驻地周围走了两圈,虽然驴子比较吃力,但拉得动,走得也挺稳。
效果不错,以后路上女眷们就可以不必跟着走路,直接坐小木车上被驴拉着走就行了。
再看周褚嵘,浑身上下的腐肉已经全部剔除干净,今日买回了淡水,大家先烧了好几锅,将她全身擦洗了一遍,然后涂抹金疮药包扎好。
至于被严重摧残的下体,霍婉瑛将尹微月买来的蜜蜡丸打开,拿出里面玻璃珠大的褐色药丸,一连塞进去三个。
然后拿出银针围绕着几个妇科大穴下了三轮针,再辅以推拿之法,从小腹一点点往上推,以便将脱垂体外的子宫和膀胱等,恢复原位。
然而这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恢复的事,需得循序渐进,一来霍婉瑛学艺还不精,二来周褚嵘伤得太重。
之后,几个人一起将熬好的草药给她灌下去,一直忙到后半夜,大家才去睡。
一夜好眠。
有了小推车,大家难得睡了个舒服觉。
……
翌日清晨。
大房众人照例吃完早食就给周褚嵘喂药,这次针灸推拿之后,霍婉瑛教女眷们用艾绒搓宝塔灸,一共搓了九十九壮。
太阳出来后,给周褚嵘艾灸。
上焦大穴隔姜灸,中焦隔附子灸,下焦隔蟾酥灸,主打一个拔疮消疡、平痈除疽,尽快让她体内的毒疡拔出来。
这一步尹微月大概看懂了,其作用应该是相当于西医的消炎与排脓。
今天常虎三人依旧没回来,尹微月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狎妓三日而不归”了。
但他们也乐得再安顿一天,谢大宝和萧翎羽一直在搓宝塔灸,而周母随着大房女眷们做针线活儿。
得赶紧将大家的油布雨衣裤做出来,之后好缝制棉被和棉衣,有了周母和姜氏的加入,效率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刚近日仄,自治营里突然闹起来了,官兵铜锣敲得震天响。
“列队!列队!”
常虎和他两个手下,终于回来了。
一回来,官兵们就向常虎禀报了自治营里遭蛇、并且胡蒙子和六子大醉后被蛇咬死的事。
常虎觉得此事有蹊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于是再次严令彻查两人死因。
所有流放犯全部列队站好,周褚嵘和曲义安昏迷中,所以是被抬出来了的。
每个人都被讯问一遍,最终也没查出什么,常虎下令明日开拔,于是官兵那边提了个新的伙夫长,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因胡蒙子和六子被灭口的天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