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镇北侯!也是当今的万魔之主!”
&esp;&esp;神海战王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震撼,“亦是我人族共尊的盟主。”
&esp;&esp;他身后数十位族人与部将闻言,齐齐动容,有人攥紧了兵器,有人喃喃自语,仍不敢相信,却有将近一半人眼现炽热之色。
&esp;&esp;镇北侯竟有如此神威!
&esp;&esp;万妖元皇——那是万妖神庭的帝君,是执掌时序与光暗的造化存在。第四纪元以来,从未有人能与其正面抗衡。
&esp;&esp;而今日,他们人族中竟然有英杰能与之缠战数万里,将这位死死牵制,令其无暇他顾。
&esp;&esp;那么他们家战王的选择,似也不算愚蠢。
&esp;&esp;万妖元皇几次欲对神海战王府出手,都被沈天以劫雷逼退。
&esp;&esp;祂的眉头越蹙越紧,眼中翻涌着寒意。
&esp;&esp;那忘神之力仍如附骨之疽,每一次祂即将得手之际,便有遗忘之力渗入元神,让祂忘记了自己的目标。
&esp;&esp;祂冷哼一声,遁光骤然转向,不再南移,而是折返向北。
&esp;&esp;沈天化身的大日紧随其后,两道流光再次掠过南疆、越过林州、穿过越州,朝着大楚皇京的方向疾掠。
&esp;&esp;沿途的百姓被惊动仰望天穹,他们看见那赤金大日与玄色身影在苍穹之上疯狂追逐、交锋、对撞,看见大地在他们下方龟裂、山川在他们身后崩塌。
&esp;&esp;有人跪地痛哭,有人抱头鼠窜,有人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esp;&esp;死者的残灵越来越多,业火孽毒越积越厚,灰黑色的火焰在虚空中翻涌如潮,缠绕着那两道身影,却无法阻止他们分毫。
&esp;&esp;大楚皇京,城楼之上。
&esp;&esp;几位值守的御器师面色煞白,死死盯着北方天际那两道正在逼近的流光。
&esp;&esp;为首的那位一品皇室供奉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那是——万妖元皇!那是何人,竟能与元皇陛下缠战至此?”
&esp;&esp;他身后几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有人攥紧了刀柄,指节泛白。
&esp;&esp;当今天下,除那位曾孤身闯入大楚皇城,斩杀大楚皇帝的沈天,何人能有如此等胆魄,此等神通。
&esp;&esp;北天本山,章玄龙、不周、戚素问三人并肩立于天枢峰巅。
&esp;&esp;他们遥空感应那正在苍穹之上疯狂追逐的道韵流光。
&esp;&esp;章玄龙神色惊喜:“不错!从天京到南疆,从南疆到雷狱,从雷狱到神海,又从神海折返至此——横跨数万里,已持续百余息了。”
&esp;&esp;不周凝着眼:“沈天的元力还能维持!几乎不见衰减。”
&esp;&esp;戚素问没有说话,只死死盯着那道在虚空中穿梭如电的金色身影,凤眸中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丝震撼。
&esp;&esp;那道玄色身影与金色大日掠过皇京上空,越过楚地山河,继续向北疾掠,朝着青丘狐族领地的方向而去。
&esp;&esp;青丘狐族领地,青云城。
&esp;&esp;这座矗立于群山之间的古城,被一层银白色的幻光天幕笼罩。
&esp;&esp;城中数十万狐族战士列阵以待,甲胄鲜明,战戟如林。
&esp;&esp;他们的面色却大多苍白,眼中满是惊骇与恐惧。
&esp;&esp;青丘战王立于城楼之上,一袭青白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esp;&esp;他抬眸望向北方天际那两道正在逼近的流光,感应着那股令天地颤栗的造化威压,藏在袖中的双手微微颤抖。
&esp;&esp;万妖元皇百万年的积威让他心生恐惧,沈天与万妖元皇的对抗,更让他兴奋到难以自已。
&esp;&esp;他身后一位族老声音发颤:“居然真能与万妖元皇抗衡。”
&esp;&esp;“那可是造化帝君,那位镇北侯竟能与祂缠战至此?”
&esp;&esp;更多狐族将士却匪夷所思。
&esp;&esp;“这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人类!”
&esp;&esp;“人族在我等眼中不过是蝼蚁——”
&esp;&esp;“可那确实是万妖元皇!你们感应这造化威压——”
&esp;&esp;“这可是我们狐族的女婿。”
&esp;&esp;青丘战王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那道在虚空中穿梭如电的金色大日,盯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