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褚木琼因为自己的触碰吓出半米远,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esp;&esp;“你躲我?”
&esp;&esp;他没能克制是他的错,可褚木琼这是什么意思,就这般嫌弃他?!!
&esp;&esp;江易道眼底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愤愤地盯着褚木琼,“你当我是什么?流氓还是登徒子?!”
&esp;&esp;这两个是一个意思。
&esp;&esp;褚木琼无措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摆,“抱歉,我一时还不习惯。江道长,我们现在似乎还不是能够这样的关系。”
&esp;&esp;“那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江易道往前逼近一步,将她困在自己与书案间,身影笼罩住她,“褚木琼,我为你生了个孩子。”
&esp;&esp;他猛地抓住褚木琼的手腕,轻轻放到自己腹部,呼吸沉沉落在她的面前,“他在这里待了十个月,又在盛华莲中待了十四年,我日日用自己的灵气浇灌,只因为那是你和我的孩子!你现在想和我划清界限?做梦!”
&esp;&esp;屋外雷雨轰鸣,屏风静立在一旁,空气紧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esp;&esp;褚木琼盯着他的眼睛,以为他体内的心魔又在作祟,却只看到他眼底的委屈与酸涩,掌心感受到他身体的起伏,因为愤怒,他的呼吸也比平时要更加急促。
&esp;&esp;“江易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现在不叫我江道长了?”
&esp;&esp;“江道长……”
&esp;&esp;“叫我名字!”
&esp;&esp;“易道,你冷静一下。”
&esp;&esp;褚木琼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圈住了他的腰,脸颊轻轻贴在了他的胸膛。
&esp;&esp;好在多年过去这招依然有效,江易道真的安静下来,他僵在原地迟疑片刻,缓缓抬起手臂环住她的后背,力道慢慢收紧,胸腔闷闷地起伏着。
&esp;&esp;江易道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声不吭,满腔委屈无处诉说,外面雷声大作,他将褚木琼抱得更紧了些,“你知不知道,我刚知道你骗我的时候,恨不得拉着你一起去死?”
&esp;&esp;褚木琼心脏骤然缩紧,她不知道,但她真的害怕江易道会那样——如果他真的想,她愿意这样来赎罪,可她放心不下褚知霖,放心不下巫族。
&esp;&esp;“我恨你,恨你骗我,恨你明明活着却不来找我,恨你和别人生了孩子……我恨你,我恨你……我最恨你不要我……”
&esp;&esp;他句句说着恨意,可尾音发颤,语调低哑绵软,藏着压不住的哽咽和委屈,褚木琼埋在他怀中的心跳渐渐失序,听着他的声声控诉,只能反复地说着“对不起”。
&esp;&esp;“我不要你的道歉。”江易道声调紧绷,手掌缓缓覆上她的后背,“是我对不起你,早知道你要走……你应该早告诉我的,你若是想走,可以跟我商量,而不是用那种方式……你替我扛那些雷劫的时候,一定很痛吧……”
&esp;&esp;“我真的想恨你,可我没办法,我想起你为我受的那些苦,我没办法恨你。”
&esp;&esp;他的目光凝在她身上,怨愤,委屈与愧疚心疼交织,数种情绪撕扯得他几乎要崩溃失控,“你那时候是不是已经有知霖了?你怎么敢那样,你怎么敢挡雷劫?你难道不怕,不怕知霖会有事吗?”
&esp;&esp;他紧紧环着她,眼底又出现了红血丝,他的心魔不只是因为妻子的离世,更是因为她是那样在雷劫中痛苦万分地离开,而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散在自己怀中。
&esp;&esp;“我当时有法器护身,并没有受多大的痛苦。”褚木琼抬眸,撞进他空洞混乱的双眸,眸光微颤,“江易道?”
&esp;&esp;原来这才是他心魔的根源。
&esp;&esp;褚木琼呼吸一滞,一阵酸胀的钝痛漫遍四肢百骸,想到自己当年是多么无情又心狠,让他在自己惨死的回忆中一遍遍煎熬痛苦,不得解脱。
&esp;&esp;“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esp;&esp;褚木琼睫毛簌簌颤动,她仰起头,轻轻吻在了他唇角。
&esp;&esp;那一吻清浅温柔,像雨丝拂过脸颊,骤然揉乱了江易道所有心神,他垂眸看向她,胸腔深处倏然泛起绵长的悸动。
&esp;&esp;“……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不还嫌弃我?”
&esp;&esp;褚木琼没有说话,抬手轻扣住他的衣襟,主动再度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唇齿相缠,温热的呼吸彻底交融,带着迟来的愧疚和温柔,带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