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花东家轻蔑道。
“东家,他们不过是一间小食肆,何须东家大费周章去折腾?”掌柜的说。
“你以为温沅是个安分性子?从他敢在美食大赛当众退赛来看,此人就绝不是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锦花东家哼了一声。
“此时不制止,以后等他们开起酒楼,可就来不及了,这几个月加大收购药材与食材,要么让温家食肆不再上这些菜,要么,让他继续花大钱从外地运,成本一增加,待他算账,便知其中厉害。”
掌柜的还是不解,今州城称得上酒楼的也不少,能做到今州城数一数二,如今也就天月和他们锦花,要想做到这一步,谈何容易?
东家还是太杞人忧天了。
温沅也很忧愁。
范夫郎带来了隔壁饮子铺的消息:“这几日,问了好几回,一口咬死三百两,少了不卖。”
温沅“嘶”了一声,目前手头上可用的银钱除开工钱和货款,仅剩二百多两,买铺子还是不太够。
买完铺子,还得修缮改建,里里外外都得花钱。
木棚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食肆想要更上一层楼,扩建店铺不可或缺。
“少爷是不是没有加上我那部分的钱?”余浪一语中的。
“不行。”温沅斜乜他一眼,“钱花光了,你如何请媒人?我可不和穷卖鱼的成亲。”
“咳……”范夫郎笑得一脸荡漾,“店里忙,我先回了,以后喜糖可不能少了我们。”
温沅一展折扇,笑吟吟道:“好说好说。”
范夫郎走后,余浪默不作声地把小少爷抱起,风一般掠回小少爷的房里,单脚关上门,把小少爷让四方桌上一放,双手撑着桌沿,微微弯腰看着他。
温沅双手往后一撑,抬起下巴,语带挑衅:“许你抱了么?”
余浪挑眉:“少爷许么?”
“不许。”温沅拿扇抵住他的下巴,跟着挑眉,“不许。”
余浪低声笑了一下,凑上前,鼻尖蹭了一下小少爷的鼻尖:“少爷怎么样才许?”
温沅被他蹭得有些痒,缩了缩肩膀:“怎么样都不许。”
“少爷这是耍赖么?”余浪闭上眼,鼻尖从脸颊缓缓蹭到小少爷的耳边,顺着轮廓游走。
呼出的热气喷在耳朵,温沅耳根一热,忍不住偏了下头,被男人宽厚的手掌抵着不给逃,咬了咬牙:“你现在才是耍赖。”
话音刚落,男人的气息变得更重,热气彷佛要顺着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身体里。
下一瞬,他浑身颤了一下,男人咬住他的耳垂,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磨。
“余浪……”温沅的耳朵敏感,受不住他这种咬,一句话说得色厉内荏,“再咬就给我滚出去。”
余浪充耳不闻,单手覆上小少爷细嫩的后颈,低声说:“好,不咬。”
改舔。
温沅猛地睁大双眼,身子一软,险些躺倒,他抓住男人的衣襟,狠狠地咬了一口男人的喉结:“再来我就不客气了。”
“……”余浪喉结滚动几下,脑袋一偏,精准吻上小少爷的双唇。
房外是洗菜泼洒的水流声,房内是唇齿间啧啧水声,两种声音在温沅耳中相会,他后知后觉地想着要是有人闯进来会怎么样。
虽然食肆伙计们没人敢这么做,但他还是忍不住这么想。
余浪微微退开,哑声道:“少爷不专心……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么?”
“哪里都不好。”温沅闭上眼,抬起下巴,小声哼道:“特别是停在这,最糟糕。”
余浪轻笑,再一次吻上去。
买下隔壁饮子铺的事情暂且搁置,现在的食肆虽说容纳不下那么多客人,但对于伙计们而言刚刚合适,若是扩建出去,伙计们势必忙不过来。
步子迈太大反而不好。
铺子虽不扩建,但温沅琢磨了一下断货之事,食肆养少量的鸡鸭还行,多了肯定没法养,不如找个空地专门养,这样一来,食肆便不用再怕断货。
以后食肆定会扩大,要用的鸡鸭只多不少,与其让别人赚了这钱,不如自己赚。
此事被卖五指毛桃的古野知晓,当即自荐。
“我家住在山里,有地,我阿爹会养。”古野不是个多话的人,脸上表情比余浪还少,跟个小野兽一般。
他送了几回五指毛桃,次次都是好货,温沅一听这是他阿爹种的,当即说:“你领三只鸡三只鸭回去,养好了送来,若是养得好,以后就交给你。”
古野面无表情地点头,拎着鸡鸭走了。
运回的鸡鸭还不能马上杀,得再养上些时日,平日用的鸡鸭,依旧是余泽平和周七豆在街市上收来的。
他们去收鸡鸭,吕三娘去采买食材与药材。
她刚从药材铺子里出来,一汉子和大姐便上前拦住了她。
“您便是吕三娘吧?”那大姐笑得和善。
吕三娘把菜篮子护在身后,警惕道:“你们是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