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开车送顾池南回去，车停在顾池南破旧公寓楼下。
顾池南眉头微皱，说：“江总，你不用给我买这些东西的，太破费了。”
江启不耐烦捏住顾池南的下巴，“你是不是忘了，当我的狗，最重要是言听计从！”
顾池南垂下眼，掩下眼里的思绪，淡声道：“江总，我知道了，那些东西我会收下的。”
江启满意的“嗯”了声，这才作罢。
就算是狗，他也不会带一条寒酸的狗出门，省得平白给自己惹笑话。
“行了，今天你先回去吧，我要找你的时候，再给你发消息。”
顾池南点头，推开车门下去，反手关上车门，注视着江启说：“江总，路上小心，开车慢点。”
“嗯。”
江启启动车子准备离开，蓦地想起什么，又把车窗打下来。
顾池南见状，上前一步，“江总，还有话要跟我说吗？”
“嗯。”江启说：“这两天会有款手表送过来，给你的，记得签收。”
江启也不等顾池南回答，说完就驱车离开。
顾池南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眼眸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启回临江别墅的路上，拨通了张文旭的电话。
“李晨曦是谁？”
张文旭刚接通电话，懵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现在当红的模特李晨曦？江总之前跟他有过来往的那位？”
张文旭不明白，大半年前的事，江启突然提起李晨曦做什么，就听到电话那头的他冷声道：“别让他再出现在我面前！”
江启挂断电话，张文旭立刻明白了，叹了声气，认命的去做事。
一周后，当红模特李晨曦曾铺天盖地的广告、杂志等统统消失，本人去向成迷。
顾池南没跟你说？
三天后。
顾池南兼职回到家，签收了快递，打开，里面是某高奢牌子的手表，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他拿着手表，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
良久，顾池南拉开床头的抽屉，把手表放进去，里面还放着江启给的几张黑卡。
顾池南抱着那件白色t恤躺在床上。
这是江启上次来时穿过的，可过去太久，那股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早已经消失。
顾池南疲倦的合上眸子，睡的很沉。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江启头疼犯的少，睡眠跟着变好，张文旭觉得他脾气也跟着变好了。
除了隔三差五会指使起顾池南。
好比现在，顾池南急匆匆赶来，脸色有点苍白，看到张文旭就说：“不好意思，路上塞车，我来晚了点，江总呢？”
张文旭看顾池南身上的衣服，猜到是从兼职途中赶来，道：“没事，江总碰上一个熟人，得多聊几句，还得一会儿才能下来，你到车里等江总吧。”
“好的。”
顾池南拿过车钥匙，张文旭走了。
顾池南拉开车门上去，在车里等江启。
为了兼职，顾池南几乎日夜颠倒，还要应付江启的随叫随到，一天休息的时间少得可怜，于是坐车里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江启从会所出来，看到车周围没人，以为顾池南走了，火气噌噌冒出来。
江启压着怒火给顾池南打电话，顺手拉开车门，动作随之顿住。
顾池南坐在副驾驶，头歪着，睡着了。
江启皱了皱眉，反手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
车里光线不亮，顾池南面上的疲倦，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江启烦躁的合上眸子，没有叫醒顾池南。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停车场其他车打喇叭的声音把顾池南吵醒，他猛的一下子坐起来，转头一看，对上江启那双狭长的眸子。
“江总……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江启冷嗤一声，“怎么？你晚上做贼去了？”
顾池南没有解释，再次道歉：“不好意思，是我的问题，绝对不会有下次，你要回酒店休息吗？我现在送你回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