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对你来说，难道只是应该吗？”
&esp;&esp;赵书珩放开他，将他扶到床上，自己从床上下来，轻描淡写：“是。”
&esp;&esp;许青立即抓着他衣角，不让赵书珩离开，他所剩无几的精神全部押注在此处，他不能让自己唯一的目标离开。他紧声道：“所以这些都是报答？”
&esp;&esp;许青仰头看着他，眼里的不安终于无法继续遮掩。他想起赵书珩在医院里一勺一勺喂他喝粥，想起那只始终握着自己的手，也想起意识模糊时听见的那些话。
&esp;&esp;“那你在山路上说的呢？”
&esp;&esp;赵书珩神色微顿。
&esp;&esp;“你让我回应你。”许青声音发颤，“你说想要你爱我，就回应你。我回应了。我已经回应你了。”
&esp;&esp;“那时你随时可能失去意识。”赵书珩说，“我只想让你保持清醒。”
&esp;&esp;“所以你在那种情况下，说什么都可以？”许青渐渐开始发抖，“你难道不知道我爱你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怎么误会吗？你一直都知道啊。你还说，你还说——你的答案不会变。”
&esp;&esp;赵书珩沉默不语。
&esp;&esp;这份沉默让许青眼中重新浮起一丝希望。
&esp;&esp;“你知道，你知道我一直以来是怎么想的，所以你没有阻止我。”他抓住那一点缝隙，急切地说道，“因为你也想和我在一起，只是你不敢承认。你怕我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怕我再骗你，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对不对？”
&esp;&esp;“许青。”
&esp;&esp;“可我已经证明了。”许青像是根本听不见他的阻止，“我可以为你去死。你的朋友也相信我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真的爱你。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别人了，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我们。”
&esp;&esp;他越说越快，仿佛只要把所有理由都摆出来，赵书珩就再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esp;&esp;“我会改掉你不喜欢的地方。我不会再骗你，也不会和任何人纠缠不清。你不喜欢我做什么，我都可以不做。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再也不会跟你分开。我住在这里也不会给你添麻烦，我很好养活，真的，我可以自己画画、自己赚钱，等伤好以后也不需要你一直照顾——”
&esp;&esp;“许青。”
&esp;&esp;赵书珩再次叫住他。
&esp;&esp;这一次，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不容忽视的沉重。
&esp;&esp;许青停下来，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他望着赵书珩，眼里全是近乎孤注一掷的期待。
&esp;&esp;“你只要承认你爱我。”他说，“其他的事情，我们都可以慢慢解决。”
&esp;&esp;赵书珩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esp;&esp;在那段漫长的沉默里，许青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知道赵书珩正在挣扎，也确信那份挣扎意味着感情。倘若真的毫不在意，为什么需要沉默这么久？
&esp;&esp;所以他又轻声问了一遍：“你爱我，对不对？”
&esp;&esp;可赵书珩眼中的最后一点温度慢慢沉了下去。他的目光是那样冷，一点点剥夺许青残存的希望，“许青，我照顾你，是因为你救了我。”
&esp;&esp;许青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esp;&esp;“你不爱我吗？”
&esp;&esp;赵书珩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那短暂的迟疑再次让许青抓住希望。他忍着肩膀和胸口隐隐传来的疼痛，向前伸手，试图重新握住赵书珩。
&esp;&esp;“你只是还在生气，对不对？你可以继续生气，我会等。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我可以继续证明。只要你不是完全不爱我——”
&esp;&esp;赵书珩向后退了一步。
&esp;&esp;许青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esp;&esp;两人之间只有很短的距离，却在那一步之后骤然变得遥不可及。
&esp;&esp;“我根本不爱你。”
&esp;&esp;赵书珩终于说道。
&esp;&esp;许青整个人像是忽然失去了反应。
&esp;&esp;他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怔怔望着面前的人，仿佛没有听懂那几个再简单不过的字。
&esp;&esp;“我不爱你。”赵书珩重新说了一遍，“我做这些都只是因为你救了我，你现在无法独立生活，所以我要照顾你。这些事情与爱情没有关系。”
&esp;&esp;许青的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