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题和实验研究。”
“拿走,我不看这些。”潘琼西连瞥都不瞥一眼:“我不管,就算这个项目进行不下去了,赔钱了也无所谓,我就是不允许和他卉卉在一起。”
梁禹城也不禁对妻子的固执无语了。
他直言不讳的说出重点:“这是赔钱的事儿吗?确实,锦元不差这一个项目,闹的僵了你想付违约金或者和海胜解除合作都行,但这能阻止那小子和卉卉的接触?”
潘琼西皱眉,忍不住冷笑:“按你说的那就没办法了呗?”
“没办法,你总不能把他们其中一方关起来吧。”梁禹城摊手:“陈璟川是做实验的科研人员,我都没办法针对他,因为人家确实是各大医药公司抢着要的人才。”
如果是什么从商或者搞金融的海归新贵,那他确实有些手段和办法,毕竟‘专业对口’了。
见潘琼西沉默,梁禹城也忍不住说出他这几天在思考后的看法。
“其实我觉得这种人还不错,如果陈璟川不是这样的特殊性职业,那我们确实可以担心他黏上卉卉就为了少奋斗几十年。”他客观的点评:“但他偏偏是个科研类的人才,还是很多重点项目抢着要的人才,咱们总不至于还觉得他目的不纯,实际上是冲着‘锦元’这块招牌来的吧?”
凤凰男要做的是讨好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而他们已经旗帜鲜明的对陈璟川这种医药界的香饽饽嫌弃成什么样了?
人家说辞职就辞职,吃撑了才会觊觎他们。
潘琼西脸色难看的很,半晌后才开口:“我不同意。”
“……”这怎么还油盐不进了呢?
梁禹城感觉自己车轱辘话说腻了,也懒得再说什么:“那我随你折腾,但我得告诉你陈璟川这种人确实不缺工作和项目组,我们就算到处拉下这张脸皮让他在京北混不下去,人家也能轻轻松松到国外能更吃香——到时候带着卉卉一起走,你别后悔。”
就因为梁禹城最后的这句话,潘琼西这些天才没有来找陈璟川的麻烦。
逼急了就一起跑到国外去,反正这样的科研型人才在国外的项目组更吃香。
这句话稍微有点吓到了潘琼西,因为她觉得不管是陈璟川还是梁西卉都是能做出‘跑路’这种事的人。
如今的陈璟川已经不是那个自己用几句话就能轻易激起他的自卑,顺势轻易对付的少年了。
自身的条件够硬,在哪儿都能混得很好,自然也就不畏惧于她作为‘资本’的威胁。
想到这些,潘琼西只好按兵不动,开始换了个角度,比如用利用亲情去威胁梁西卉,不断的吓唬她,监视她……
然后就监视到了两个年轻人在车里腻腻歪歪那一幕。
潘琼西发现自己比起气愤,更多的竟然是无力。
对现实情况和自己身体的无力——所谓的精神疾病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让她犹如一根绷紧的发条,时刻无法松懈下来。
可潘琼南揭露的真相就像是被迫给她的这根‘发条’割断了,药物强行让她的神经松动,软化。
如今想再次绷紧都难。
她不禁想起妹妹在前几天对她说的话:“姐,人在社会里不可能因为自身能力家庭背景都足够优越,就能一直顺风顺水,一辈子总会遇到几件和你意见相悖的事儿。”
“你就算不想变得圆滑,偶尔也该会拐弯一些。”
潘琼西只是固执,又不傻,当然听的明白潘琼南是在劝她情商不要这么低。
她想反驳,可张了张口都觉得说什么都苍白。
自己是那种从小就好胜心强,傲慢惯了的性格,从父母到同学到同事到家里人,基本都隐晦的吐槽过她太过傲慢,不通情理,她都知道。
最后在工作岗位上那几年就因为性格上的原因被同事摆了一道,让潘琼西黯然退休后想把更多的精力‘专注’在家里,结果反倒把一双子女推的越来越远……
这就是潘琼南口中一辈子总会遇到的意见相悖的事儿吧。
也是自己需要圆滑软化下来的地方。
潘琼西在理智上知道或许自己借坡下驴的同意了一切是皆大欢喜,因为她就算不同意也没用。
梁西卉早就不会听自己的了,她也威胁不到陈璟川。
就连梁禹城都不反对了——那个叛徒,眼里只有利益相关。
可坚持了这么多年的原则让潘琼西陷入了逻辑的死循环,就是不想这么轻易松口。
妥协了,自己又算什么呢?
她感觉自己很像,不,就是一个小丑。
潘琼西长久的沉默让陈璟川觉得有些意外,他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
“阿姨,可能您永远也不会改变对我的偏见……”模样清俊的少年站在她面前,客客气气的态度疏离:“但这不重要。”
“我不会再离开小西第二次了。”
实验拥有可重复性,你失败了一次,再来第二次,第三次……只要找对了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