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被汗浸湿,黏在额角与脸颊上,看上去惨兮兮的。
陆洺伸出手,用掌心轻轻碰了碰青年的脸颊,触碰到的一瞬间,炙热的温度烫的他心头一紧。
那颗退烧药完全没起作用,简知聿烧的很严重,必须赶快看医生。
男人将床帘彻底掀开,整个上半身都探了进去。
他掀开被子,先将简知聿的放在床头的手机塞进口袋,随即握住青年的小腿,慢慢将他往床尾拖,直到简知聿的半个身体都探出了床外,他自己才一步一步往床下退,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高度,抬手直接将人抱了下来。
抱着人下床的途中简知聿的上半身不可避免地摇晃了两下,晃动使他难受的皱了皱眉头。
在陆洺着急忙慌抱着他往外走时,烧的糊里糊涂的人像是有所察觉一般,缓缓睁开了眼睛。
陆洺似有所感,低头看去,便见简知聿眼睛微微眯起,先是盯着他看了半晌,在克服因为发烧而有些模糊不清的视线看清他的脸后,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竟然慢慢浮现出了一抹明显的委屈。
没等陆洺开口,迷蒙的桃花眼忽地涌出一包泪来。
“老公,我好难受,你怎么才来呀……”
声音很细很小,却听的陆洺心都要碎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