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绝艳就跳入了厮杀圈,嘴上喊着杀枫林余孽,手上却悄无声息一剑一剑有意无意在劈砍着带刀侍卫。
枫铁屏一见落花啼冲进来,张口结舌,忧心道,“你来做什么?快走!”
“你什么时候联系上这些锁阳人的?”
“我还没联系。”
“那他们怎么出来这么多?”落花啼一剑格住横过来的一刀。
枫铁屏蹙眉,“他们不是……”
他还没言罢,落花啼眼前黑白影子一掠,腹部狠狠挨了不知何人的一下窝心脚,直接把她踹出了厮杀圈,在地面刹了三四米,好在被瘦马两手托住扶了起来。
“太子妃您没事吧?”
出鞘入鞘过来一把搡开瘦马,站在一左一右护着落花啼,出鞘微愠道,“太子妃,这种关头,你就不要去凑热闹了。”
落花啼腹部疼得直不起腰,难受得呻-吟,好容易看过去,却见枫铁屏和古道被带刀侍卫夹击着砍了数刀,血水溅得泼天高,红艳艳瀑布般,渗人不已。
瘦马见状脑筋一蹦,腮颊肌肉抽-搐,拳头握硬,“铿”地抽-出入鞘腰间的一柄剑,二话不说旋身两步向曲远纣走去。
张回以为瘦马作为太子是来保护皇上的,心内一安,乖乖让出一步,笑道,“太子殿下小心,切莫靠近那边,那边太危险……”
话说一半,突听“噗嗤”一声响,猩红灼热的血浆迸溅了他半边脸,烫得他一哆嗦。
张回惊愕扭头,脸色煞白,僵硬得缓缓看着“太子殿下”用长剑捅-穿了皇上的肚子 ,快得迅疾似雷,周围人都没反应过来。
这个画面太诡异了。
诡异到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吓得鼓出来!
“皇上!皇上!”
“太子殿下你在做什么?太子殿下你为何要这样?”
“啊啊啊啊啊!皇上!”
张回的胆子都要裂开成七八瓣了,抚摸着胸口汗如雨下,声音尖利得比锥子还刺耳。
曲远纣怒不可遏,身子矮了一截,肚子上的血液汩汩泄-出,他忍不住往后仰去,抖着手指,“探幽!你……”
出鞘入鞘和侍卫们连忙上去兜住曲远纣,怒目圆睁瞪着胆大包天的瘦马。
瘦马心知今日难以翻盘,不如搏一搏能否一命抵一命搞死曲远纣,为阁主枫有尽解解心头恨,他狂笑一声,恶狠狠道,“曲狗,去死!去——死!”
此话出,曲远纣眼眸黑了一个度,如鲠在喉。
瘦马手腕一翻,正欲拔-出长剑再来一次,身后赫然掠起一熟悉的嗓音,冷厉道,“住手!”
作者有话说:
曲远纣:儿子杀老子?瘦马:不好意思,我不是你儿子曲探幽:儿子杀老子你又不是没干过,大惊小怪什么?曲远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