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立刻颤了颤。
“嗯……”
姜屿洲的指腹一次次碾过那道湿软的缝隙,动作轻得近乎折磨。每当姜澜的身体追上来,她便若即若离地退开,只让指尖沾着黏腻的水意,从敏感的穴口缓慢擦过。
姜澜被吊得腰腹发紧,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湿透的花瓣。追着她的手指厮磨,几次落空后,连呼吸都染上了压抑的恼意。
“进去。”
姜屿洲没有立刻照做。她用一根手指抵住穴口,感受着柔软的肉瓣在指腹下急切地翕动,只稍稍向前压了一点。
姜澜已经等不下去了。
她握住姜屿洲的手腕,将那只手更紧地按向自己。绷紧的穴口被指尖一点点撑开,湿热的软肉随即裹上来。姜澜仰起脸,目光始终没有从屿洲眼中移开,亲手带着她缓慢没入自己的身体。
温热内壁立刻收紧,将她的指节牢牢包裹。姜澜仰起头,手指攥住床单,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直到自己的手指真正没入姜澜体内,姜屿洲才骤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触碰的是怎样一个人。
不是情人。
不是一个与她毫无关系、可以任由欲望占有的女人。
是她的母亲。
是孕育她、将血肉分给她的人。姜屿洲身体里有一部分,本就是从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剥离下来的。
如今那部分血肉像终于认出了自己的源头。血液在四肢百骸间滚烫地奔涌,心脏一下重过一下地撞击胸腔。越清楚她们是什么关系,越明白这样的触碰不该发生,那股欲望便越凶狠。它不肯因伦理退却,反而因为被禁忌豢养多年,终于从骨缝里挣脱出来,兴奋地撕咬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低头看着姜澜被自己分开的双腿,看着那具曾经孕育过她的身体在自己指下湿润、收紧,几乎生出一种令人眩晕的错乱。二十年前,姜澜将她留在体内;如今,她的手指埋进姜澜最隐秘的地方,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
血脉像在这一刻逆流。
她们之间被颠倒的不只是母女的次序。某种从出生起便已经连在一起的东西,正沿着身体最羞耻的深处重新闭合。
“妈妈……”
这个称呼让姜澜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没有纠正她,也没有让她停下。相反,那双原本应该推开女儿的手攀上她的肩,指尖陷进皮肉,双腿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困在自己身前。
这一下回应,比任何露骨的话都更让姜屿洲失控。
母女两个字没有从她们之间消失。
它就横亘在那里,清醒、沉重,不容辩解。压在交缠的呼吸里,压在姜澜潮湿收缩的身体里,也压在姜屿洲每一次更加深入的动作里。
每叫一声妈妈,都是承认。
每一次不肯分开,都是背叛。
可她们身体里流着彼此相连的血。那血此刻滚烫得像要烧穿皮肤,烧掉身份、伦理与这些年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克制。
只剩下一种近乎宿命的渴望——想要更深地回到对方身体里。
只有这样,她们才能重新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再深一点,屿洲。”
姜屿洲回过神来依言送入。
指尖触到深处时,姜澜腰腹骤然收紧,湿热的软肉一阵阵裹住她。姜屿洲没有立刻动作,只弯起指节,耐心地寻找能够让她舒服的位置。
慢得让人心焦。
姜澜忍了又忍,终于低头看向她。
“你就这点本事吗?”
姜屿洲抬起眼。
姜澜眼尾含着潮湿的红,语气却挑衅起来。
“姜设计师。”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姜屿洲的手指仍埋在她体内,却彻底停住。
她脸上的欲望像被什么东西迎面击中,眼神一点点凝固。
姜屿洲的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一滴接一滴,砸在姜澜胸口。
“w是妈妈?”
姜澜抬手摸她的脸,算是默认。
指腹刚碰到眼尾,姜屿洲便再也忍不住了。她低下头,将脸埋进姜澜掌心,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顺着脸颊淌进她指缝里。鼻尖一点点哭红,嘴唇抿了又抿,还是漏出细碎而潮湿的抽噎。
第二根手指毫无预兆挤进湿软的穴口。
被撑开的胀感让姜澜呼吸凌乱。屿洲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指节深深没入,弯曲着擦过体内敏感的软肉,一次比一次更重。
“阿洲……慢一点……”
姜屿洲像没有听见。
眼泪不断沿着她的下颌滴落,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湿热内壁被两根手指反复撑开、抽弄,爱液被搅得一片狼藉,黏腻的水声在安静卧室里清晰得令人羞耻。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嗯……屿洲……”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也知道我有多怕你不要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