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更是跟歌名一致,字里行间都是热烈青春的不可一世,直白又鲜活。
尤其是那句“趁年少我心我血滚烫,甩开这世界我自由疯长”,真是又嚣张,又可爱。
沈书屿认识原弋那天晚上,回去就搜索了这首歌,一个人在家里,单曲循环听了好久。
原来,这么一首野性的歌,竟然是在这样一把看起来有些普通的木吉他上诞生的。
“宝宝,你看,还有这个。”
“这是我17岁的时候,在国外一间超级乱的二手店里淘到的古董吉他,上面还有著名吉他大师的亲笔签名。”
“还有这个,这个是我18岁成人礼,我哥送我的。”
“还有这个……”
原弋兴致勃勃拉着沈书屿参观他的珍藏,好像小王子打开了他的城堡花园,把每一朵玫瑰的名字都告诉沈书屿。
最后,原弋带着沈书屿停在了一把纯白色的吉他面前。
“宝宝,你看它。”
沈书屿仔细打量眼前的吉他。它有着通体哑光奶白色的琴身,两侧是立体手工雕刻的,形态舒展的天使翅膀。
每一根羽毛的纹路都清晰、细腻,边缘是鎏金的。整体没有一般金属吉他沉重、尖锐的感觉,反倒是显得特别圣洁,纯粹。
天使降临人间。
饶是沈书屿这种,对吉他并不了解的人看了,也不由自主地被感染,被吸引。
“好美的吉他。”沈书屿忍不住赞叹,“我从来不知道,吉他也可以这么漂亮。”
见到沈书屿呆呆的表现,原弋伸出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漂亮吧?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我就觉得它好美,跟你好像!”
“所以,我毫不犹豫就买下来。”
“什么?”沈书屿讶然,“你说……像我?”
沈书屿又仔细看了看吉他,还是没觉得哪里像。
原弋理所应当地点头:“对啊,像你。”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在台上,穿的就是一身白色的高定西装。胸膛到肩膀的位置,绣了金色的羽毛。”
“右肩后面,拖了一层长长的白纱。”
“舞台光打在你身上,白衣染上金色的光芒,那层白纱飘动起来,好像天使的翅膀。”
“还有,宝宝你看那儿。”原弋指着吉他天使羽翼贴合琴身的衔接处,“那里,左右对称,还各做了一处内凹圆弧涡纹,装饰的是白贝母,还有一颗浅粉色的珍珠。”
“像不像你笑起来的小梨涡?”
这个原弋……
平时也说很多甜言蜜语,但是今天,怎么……怎么这么会说……
沈书屿耳朵发烫,连脸颊似乎也烧了起来。
天哪,快三十岁的大男人,怎么还跟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听情话听得,浑身都要软了。
“我以前还不太了解,为什么有些人收藏吉他,会说吉他是他的男朋友、女朋友,是他的爱人。”
“见到这把天使之翼,我一下子就懂了。”
原弋托着腮,也是陷入了初见的回忆里,眼睛弯起来。
“啧,就是可惜了……”
沈书屿还有些害羞,小声问:“可惜……什么?”
原弋很是遗憾地说:“可惜你当时唱的那首《我会永远留在从前》,一开口调子就跑到天边去,我差点没笑出来。”
沈书屿:“……”
沈书屿:“原弋!”
“哈哈哈哈……”
这臭小子,浪漫氛围连十分钟都维持不到!
晚上吃团圆饭。
除了原铮话比较少之外,原家二老和原砚,原弋都是热情的性子,一顿饭大家说说笑笑,吃得也十分舒服。
沈书屿作为一个“外人”,也丝毫没被慢待,更不尴尬。
原家二老也是一对妙人。
三个孩子,年龄差距大,性格也各不相同。他们也没见厚此薄彼,跟每个孩子聊天,都能清楚了解孩子们各自都在忙什么,有什么麻烦。
对原铮和原砚,他们提点几句,点到即止,剩下的,都放心交给他们自己处理。
对原弋,也不太过问他自己的私事,尤其是跟沈书屿的关系和进度。
孩子不说,他们也不追问。
但沈书屿还是能看出来,原家二老,对三个孩子的爱。除了对原弋稍微溺爱一些,也没有很过分。
沈书屿吃着饭,听着他们说说笑笑,心里蓦地有些发酸。
吃过晚饭,沈书屿独自来到花园阳台上。
今夜没有月亮,也没有下雪,灰蒙蒙的。
他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朋友圈。
真巧,庄尚美和沈从军竟然前后脚都发了朋友圈,连内容都是类似的。
文字是除夕快乐,阖家团圆。照片是年夜饭的一桌子菜,还有各自一家三口,笑得很幸福的照片。
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