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他们老两口更好的晒暖,许尽欢和江逾白还给他们搬过去了两把藤编躺椅,躺椅上铺着软垫。
累了,他们就躺在椅子上小憩一会儿,连午睡都不用回房间了。
江老爷子和江老太太相互扶持着刚起身,江颂年就‘歘’一下,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
跟生怕晚一步,其他人就抢在他前面了一样。
“爷爷,奶奶,我有话要跟您们说。”
江颂年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盘算衡量,到底是晚上年夜饭时,说他和他家欢欢的事呢,还是现在说。
他原本想着晚上说,是看那时一大家子人都在。
现在所有人也都在,那晚上说,跟现在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又何必百般煎熬的再等那几个小时呢。
他已经辗转反侧了九百多个日夜,真的不想再继续抓心挠肝的焦虑下去了。
除了不想再继续等了之外,江颂年还有着另外一层顾虑。
晚上年夜饭,本应该一大家子人高高兴兴的,坐在一起吃顿团圆饭的。
要是,他在饭桌上,说了和欢欢的事,爷爷奶奶和二叔、二婶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还不如提前说,试探试探他们的口风呢。
如果他们同意的话,皆大欢喜。
索要名分
倘若不行,他也好早些做好准备,趁着在家的这段时间,想办法获得家里人的认可。
不然,等年后他家欢欢再带着江逾白那小子一走了之了,下次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江颂年一想起,许尽欢带着江逾白一走就是两年半的事。
他就感觉自己,就像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远走高飞,不但无能无力,甚至连吃醋都不敢让其他人看出来的外室。
没有名分,成日里还偷偷摸摸的,不能见天日,不是外室是什么。
江照野和程今樾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早上江颂年亲许尽欢被发现一事呢。
他俩跟事先不知情的其他人一样,看到江颂年这么着急的叫住江老爷子和江老太太,还纳闷这傻小子什么事啊,这么急。
江逾白隐约猜到了江颂年要干什么,但他没有制止的打算。
这蠢货非要自己送死,他没有推波助澜就已经算是善良了。
许尽欢没有及时做出反应,是因为他中午刚警告过江颂年。
他想着,江颂年这傻小子再怎么不长记性,也不能一上午还没过去呢,就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吧。
在场的人里,除了许尽欢他们这几个当事人,也就江揽月和江淮山,以及孟雪三人知道江颂年和许尽欢的事。
江淮山是有所怀疑,这不是还没有掌握什么实质性证据嘛。
他更不可能能想到,江颂年这傻小子会这么高调,在过年这一天,当着所有人的面疯狂示爱,索要名分。
全场只有提前知道他打算的孟雪,看到这一幕,吓得心脏差点儿不跳了。
完了!
孟雪暗叫一声不好,就扑上去作势要捂江颂年的嘴。
江颂年压根不给她捂嘴的机会,也不给其他人阻拦他的可能,他零帧开口:“爷爷奶奶,二叔二婶,我要……”
“我要和乔归结婚了!”
结果还是被早有准备的江揽月截了胡。
江颂年的声音不算小,但跟一嗓子吼出声的江揽月一比。
其他人压根没有听清他要说什么,只听见了江揽月那句,掷地有声的‘我要和乔归结婚了’。
包括许尽欢在内的众人:“?!!!!!!”
她刚才说什么?
她要结婚了?
她要和谁结婚了?
她要和乔归干什么?
还有,乔归,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乔归吗?
江老爷子和江老太太老两口对视一眼,第一反应都是,果然年纪大了,都开始幻听了。
无比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程念薇,这会儿也顾不上发愁自己儿子不少,却没有一个能让她抱上孙子的了。
她现在只想问江揽月:“月月,你在说什么?”
江淮山是想江揽月以后能够招个赘婿回来,也盼着她能开枝散叶的那一天,但也没说,那一天这么快就到来的。
江淮山‘唰’一下站起身来,他指着隔壁的方向,沉声问道:“你说的乔归?是隔壁乔家那小子吗?”
许尽欢下意识地看向江照野。
他和江逾白才离开多久啊,怎么小月亮就要跟乔归结婚了呢?
江揽月在这老家伙和陈砚舟那老男人的眼皮子底下,他还是小月亮的亲大哥。
现如今,小月亮都通知家里要和乔归结婚了,这老家伙别说,他不知道。
江照野确实知道。
先不说乔归的结婚申请,上一秒递上去,下一秒电话就会打进他的办公室。
就乔归打申请报告之前,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