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玩那么开心,他忽然说分手的事不太好,只打字回复:有点累,没有拍照。
高大状:那倒是,我也快累死了,朋友圈光鲜亮丽,背地里累成狗。
高大状:晚点聊,我要接着爬山了。
安呈退出去接着刷朋友圈,大黄突然站起来叫个不停,他站起身,听见门外传来关车门的动静。
老太太听见狗叫,从屋里出来,“是他们来了吗?”
话正说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来,奇怪的是就他自己,没有另一个人。
安呈望着他脸上的伤,没能分辨出来是谁。
那个号码是池巍的,来的人应该也是池巍吧?
老太太笑道:“小池啊,你可算来了,我们家没人喝酒,你还是把那两箱酒搬走吧。”
“好。”男人低声应下,跟着老太太去屋里搬酒。
安呈跟在他后面,不确定道:“池巍?”
前面的人停下来。
安呈以为自己认错了,尴尬抿唇,下一秒面前的人转过身来。
“看来你能分得清我们。”池巍轻笑一声,他从昨晚发消息到现在都未曾表明身份,但安呈猜出来了。
安呈小声解释:“你们说话的语气不一样。”
池巍微笑:“这么多年,没有人发现我和他说话有什么不一样,过年的时候见亲戚朋友,很少有人能分清我们,就连我们父母都要依靠我们不同的穿着来分辨。”
“可是我喊的时候并不确定是你。”安呈声音很低。
“我们呈儿从小就心细,小池,快过来搬酒。”老太太没管那么多,她昨天就听得迷糊,名字压根没记住,只知道姓池。
池巍进屋搬酒,安呈想让他把其他东西也搬走,池巍只当听不见。
老太太不占大便宜,但是会薅点小便宜,和安呈说:“那些东西加起来也不贵,他大老远跑来送给咱们,咱们就收下吧。”
单个拎出来不算贵,但加起来挺多的。
安呈还是想让池巍搬走,但接下来池巍劝一句,老太太跟着说一句,到底是把那些东西留下来了。
池巍把两箱酒全部搬上车,对老太太道:“奶奶,我想和安呈单独说几句。”
老太太见怪不怪地回屋做手工活。
“酒不是我送的,我和池烬昨天晚上就分开走了。”池巍解释道。
安呈轻轻应声。
对他来说,这个酒是谁送来的并不重要。
“还在生我的气吗?”池巍问。
安呈睫羽微敛,“你们不回a市吗?”
“国庆没什么事,想留在这儿多看看你。”池巍早就把工作安排妥当,先前是为了和安呈出门旅游,谁知会变成这样。
安呈:“他也没什么事吗?”
池巍并不想说池烬,只道:“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好不好?”
安呈迟疑一会儿,小幅度地点两下头,不忘提醒,“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复合。”
池巍笑容苦涩,“我知道。”
他们站在大门口,有人骑着电车路过,安呈怕被人看出端倪,轻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我一会儿就把你从黑名单拉出来,你快走吧。”
池巍眼神黯淡,“能抱一下吗?”
安呈摇头。
池巍叹息,“心情不好就出去玩几天,别在家憋着,我走了。”
安呈站在原地没动。
池巍上车,打开车窗,对他道:“我在镇上找了个房子,你有事可以找我。”
要不是怕村里有闲话,池巍都想直接在村里买个小院住着,这样好歹能离安呈更近一些。
池巍走后,安呈蹲在院子里喂大黄吃晚饭,大黄埋头干饭,嘴里嚼着食物,忽然间抬起脑袋对着大门汪汪汪地叫起来,边嚼边叫。
安呈摸摸它的脑袋,“快吃饭。”
大黄哼两声,咽下嘴里的食物,埋头在盆里叼起小半个馒头嚼着,又对着大门叫两声。
安呈拍它脑袋。
大黄哼唧着吃馒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