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所料,就是因为今日坑了药灵长老,调戏了放牛娃。
一直背书到半夜,他觉着自己眼圈都黑了。
他看向对面的蒲淮,一脸坏笑,“蒲淮,好徒弟,帮帮为师呗。”
蒲淮放下手里的书卷,“师尊,你我字迹有别,若是被师祖知晓,后果如何你是知道的。”
谢枕舟趴在桌上哀嚎,双脚跺地,“我不服!”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是很实诚地拿起了纸笔。
鸡鸣声起,谢枕舟缓缓睁开眼,脸上手上都是黑墨。
蒲淮也单手托腮,似是睡着了。
谢枕舟死死盯着他。
以他的个性,若不是蒲淮脸上缠了冰蝉丝,谢枕舟指定会使坏在他脸上画胡子。
可惜了。
不知蒲淮何时睁开了眼。
四目对视,谢枕舟冲他笑着。
蒲淮率先挪开眼,低下头。
谢枕舟瘪嘴,我难道不好看吗?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在作乱,他鬼使神差地起身走到铜镜前。
一脸的墨水。
他捧着脸揉搓,悄悄透过看向镜子里的蒲淮,确认他没有嘲笑自己后才放下心来。
若是敢笑,非得……非得……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把蒲淮怎么样。
谢枕舟重新坐下,“蒲淮,你想不想进无夜长安试炼场。”
蒲淮毫不犹豫道:“师尊去我便去。”
说完这句话,蒲淮又低下头。
谢枕舟看不见他的表情,抓了抓后脑勺,实在是想不通,像他这般开朗的人照理说不该养出蒲淮这样内敛的性子啊。
“蒲淮,抬起头来。”
蒲淮听话抬头,但视线始终不敢看向谢枕舟。
“你可是害怕我?”
自从他们从夜郎回来之后,蒲淮便不再直视他,特别是最近,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蒲淮忙不迭摇头,“没有。师尊对弟子极好。”
“那你为何不敢看我?”
闻言,蒲淮似下定了很大决心,看向谢枕舟。
不知是不是谢枕舟的错觉,他觉着蒲淮眼里要冒出光来了。
他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早知如此就不说这些了。
他别过头打着哈欠,“我要歇息了,剩下的明天再写。”
“小师哥,小师哥,”祝余拍了好一会门都没听见什么回应,正想着硬闯,便被送餐食的蒲淮撞见。
“你干什么?”
祝余急道:“小师哥呢?”
“睡觉。有何事?”
闻言,祝余一把将房门推开,直冲谢枕舟所在的床铺。
“小师哥,你快醒醒,不好了,大事。”
谢枕舟翻了个身,含糊道:“何事?”
“蒋卓,蒋卓残害了一个常人小孩,现正在执法堂跪着,我听他们说要罚他六颗削魂钉。”
削魂钉,常人挨上一颗便要去半条命,六颗放在蒋卓身上不死也得残。
谢枕舟坐起身来,快步往执法堂跑。
执法堂聚集乌泱泱的一群人,多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谢枕舟一眼看过去,全是人头,他费力挤进去。
蒋卓跪在执法台上。
谢枕舟二话不说冲上去站在蒋卓面前,抱拳作揖,“不知蒋师兄是犯了何错?”
无论年纪还是拜师,蒋卓都要比谢枕舟早一些。
虽然很不想这么叫他,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这最基本的礼数都不会,不仅是他自己,连带着林极宵也会遭人非议。
突然冲上来一人,执法长老怔住片刻,怒道:“下去!”
谢枕舟不从,径直跪在蒋卓旁边,“还望长老告知。”
执法长老深吸口气,招了招手。
须臾,两位弟子抬上来一个死尸。
谢枕舟将白布掀开,脸色僵住。
是昨日的放牛娃。
执法长老道:“蒋卓身为抚天峰的弟子,本该为了黎民苍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如今却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残害百姓,还是一个幼童。”他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将蒋卓就地正法。
谢枕舟心里不免被刺痛,明明昨日还好好的。
他低头抱拳,“可是有证据?”
不待执法长老回话,蒋卓先开了口,“谢枕舟,你信我?”
谢枕舟没有回话。
“弟子木羲亲眼所见。”执法长老冷声道。
谢枕舟看向人群里的木羲师姐,木羲师姐一向凛然正气,断不会污蔑他人。
经过这段时间和蒋卓的相处,他相信蒋卓不会是这样的人,这其中定是有何误会。
“谢枕舟,若你执意要添乱,执意要为蒋卓开脱,谁能保证你不是和蒋卓一伙的?昨天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最是清楚。”执法长老道。
“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