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是“奴隶”:他们通常是战败部落的俘虏、触怒了权贵的罪人及其家属,地位低下,如同牲口。
他们的战斗,纯粹是为了取悦观众和上位者,死亡率极高。
另一类则是“被神选中的战士”:他们可能是原本自由的兽人,因为展现出一定的实力或潜力而被伪神或透墨索斯看上。
他们名义上地位较高,甚至能获得一些资源。
但他们的命运,本质上与奴隶并无不同——必须不断地战斗,直到战死,或者踩着无数尸骨站上所谓的顶峰。
而且,伪神和透墨索斯极其厌恶软肋,严格禁止这些战士拥有家人或深厚的感情羁绊!
一旦发现,往往会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进行清除,这对于许多被迫卷入、却无比看重家庭与亲情的兽人来说,无疑是最残酷的精神折磨。
听着斯牙用仍带着恐惧的语气描述这些规则,沈雨桥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种将杀戮娱乐化、将战士工具化、并扼杀一切柔软情感的统治方式,与他内心所认同的守护、引导、尊重生命与自由发展的理念,简直是背道而驰,水火不容!
“看来……” 沈雨桥心中暗道,“当初我和那个伪神会打起来,真是一点都不冤。从最根本的理念上,我们就已经是死敌了。”
理念的冲突,更坚定了沈雨桥要阻止伪神、解救这片土地上受苦兽人的决心。他快速思考着行动计划:
“直接去找透墨索斯硬碰硬,显然不现实。而且,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调查和寻找解救梦羽灵魂的机会,并非现在就进行决战。”
“那么……不如先给他找点‘不痛快’,制造一些混乱,既能削弱伪神阵营的公信力和控制力,也能为我们接下来的深入调查打掩护!”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斯牙,你知道那些被关押的奴隶,通常被囚禁在斗兽场的什么地方吗?” 沈雨桥问道。
斯牙想了想,肯定地点点头:“知道!在斗兽场地下有好几层牢笼,大部分奴隶和等待上场的囚犯都关在那里。守卫很森严,但……我知道一条很少人知道的、废弃的通风管道可以摸进去。”
“好!” 沈雨桥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那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找到奴隶关押处,把他们全部释放!”
可以想象,当成百上千的奴隶突然从地下牢笼中涌出,在庞大的斗兽场内部引发骚乱,将会造成多大的恐慌!
这不仅会严重打击伪神阵营的秩序,让那些被压迫的兽人看到希望,更能吸引绝大部分守卫的注意力,为沈雨桥他们潜入斗兽场更核心的区域创造绝佳的机会!
“不过,行动必须谨慎。” 晏绯沉声补充道,“白天目标太大。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等天黑再行动。”
三人意见一致。他们小心翼翼地又远离了斗兽场一段距离,在密林深处找到了一处隐蔽的、被藤蔓遮掩的山坳。
这里相对安全,可以观察到斗兽场方向的动静,又不易被巡逻队发现。
撒豆成兵
天色渐暗,林中的光线变得朦胧。
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斯牙看着远处斗兽场方向依旧隐约传来的喧嚣与灯火,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祭司大人,首领大人……” 他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安,“他们……人太多了。守卫那么森严,我们只有三个人,就这样潜入进去……是不是太危险了?”
沈雨桥闻言,却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紧张。
他示意斯牙稍安勿躁,然后从容地从宽大的祭司袖袍中,掏出了一把颗粒饱满、色泽金黄的豆子。
“不用担心,我们并不是只有三个人。” 沈雨桥说着,神色变得庄重而专注。他将豆子握在掌心,双手合十,置于胸前:
“乾坤借法,五行化灵;草木精魄,听吾号令!”
“点豆为兵,赋形显性;如臂使指,护卫吾行!”
“敕!”
咒文念毕的瞬间!
沈雨桥猛地张开双臂,将合十的双手高高举起,然后以一种充满力量感与爆发力的姿态,将掌中的豆子如同天女散花般,狠狠地、迅猛地向前方的空地上一甩!
“哗啦啦——!”
豆子如同金色的雨点洒落在地!紧接着,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豆子一接触到地面,立刻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豆子的形态迅速膨胀、变形!
有的豆子化作体型魁梧雄壮、黑白相间、眼神憨厚却充满力量的熊猫,手持巨大的竹棍,沉稳地站立着;
有的豆子则变成翼展宽阔,目光锐利的雄鹰,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盘旋升空!
转眼之间,空地上就多出了一支由二十余名形态各异的豆兵兽人组成的小型队伍。
他们虽然眼神略显呆板,但动作灵敏,散发着不弱的气息,而且能够接受简单的指令并进行交流。
斯牙看得目瞪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