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昨天路过小卖部时,多看了几眼……
“可是……”沈归年的声音陡然转冷,捏住江不问下巴的手指骤然用力,迫使他看向自己,“你为什么要跑呢?”
话音未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江不问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他耳朵嗡鸣,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江不问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因为沈归年之前那番话,翻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恐惧。
他顾不上疼痛,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伸出颤抖的手臂,紧紧抱住了压在他身上的、冰冷的身体。
他把脸埋进沈归年冰冷的颈窝,泪水混合着血水,浸湿了对方的衣领:
“不敢了……不问再也不敢了……真的……饶了不问……不问错了……不问再也不跑了……别不要我……”
沈归年被他抱着,良久,他才缓缓抬起手,落在江不问汗湿的、颤抖的背上,力道不轻不重。
“记住你说的话。”他声音依旧冰冷,却似乎少了几分戾气,“下次再跑……”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的话语里蕴含的威胁,让江不问抖得更厉害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江不问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沈归年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这个遍体鳞伤的小宠物,更紧地圈进自己冰冷的怀抱里。
圈养
第二天江不问醒来时,感觉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反复碾过。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那些混合着极痛、窒息和濒死感的记忆碎片便蜂拥而至,让他瞬间白了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但预料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他试探着动了动手指,抬了抬胳膊——虽然浑身酸软无力,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筋骨,但那些可能伤及内腑的痛楚消失了。
皮肤上还残留着大片大片的淤青,颜色由深紫到青黄,昭示着昨夜的暴行,可触碰时只是钝痛,并无大碍。
是沈归年给他治过了。在他晕过去之后。
这个认知让江不问心里五味杂陈。
一边是刻骨铭心的恐惧和余悸,一边却又可耻地生出一丝庆幸。
他躺在柔软的床上,稍微偏头,就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他被带回来了。
身上又戴上了那套猫耳和猫尾装饰,这次,脖子上还多了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带着金属扣环的皮质项圈。
项圈并不紧,不会勒到他,但存在感极强。
一条细长的黑色锁链,一端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另一端,被牢牢地固定在床头坚固的栏杆上。
锁链的长度经过计算,刚好允许他在床上活动,甚至能稍微够到床边的小桌,但绝对无法离开这张床,更别说走出卧室。
逃跑的代价,如此直观而屈辱地悬挂在他的脖颈上。
沈归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床边,看着江不问。
“醒了?”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喝水。”
江不问不敢违逆,挣扎着想坐起来,锁链哗啦作响。
沈归年伸手扶了他一把,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弄疼他。
江不问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干涩疼痛的喉咙得到了滋润。
“还跑吗?”沈归年等他喝完,拿开杯子,淡淡地问。
江不问浑身一僵,立刻摇头:“不跑了!再也不敢了!不问错了……”
沈归年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红肿的脸颊。冰凉的温度让江不问瑟缩了一下。
“脸……”沈归年似乎皱了皱眉,低声自语,“不该打脸的。”
江不问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归年却没再多说,只是拿起旁边沾了药膏的棉签,给他脸上的红肿处涂药。
药膏清凉,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涂完药,沈归年起身,丢下一句“老实待着”,便又出去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