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群杀千刀的难道要拿尸体做工程不成?”
……哈、哈,说不定就是用尸体做工程呢。卫极画心想,要是现在有办法让他混进化工厂内部就好了。
“嘭!”
工头老王的破面包车忽然一个急刹,副驾驶的卫极画被惯性冲得往前推了一下,本就脑震荡没恢复的脑袋再受重创,撞到了怀里抱着的金属箱子上,身体又被安全带扯回了座位上。
柔弱小说家卫极画晕头转向,感觉大脑摇晃,看什么都恍惚重影,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怎么了,叔?”
“撞、撞到人了……”
工头老王脸色煞白地抓着面包车的方向盘,“怎、怎么办?好像真撞到人了,我没买保险啊,这得赔多少钱啊?”
卫极画扶着晕眩的脑袋深吸一口气,轻声安抚,“叔您先别急,把车停路边,我下去看看。”
“好……好!”六神无主的工头老王像抓住救命稻草,迅速把车停在路边。
卫极画扶着车门摇摇晃晃地下车,回后面查看撞到人的路段。
这一片是化工厂后方偏门的隐蔽通道,马路上空无一人,所以视线几乎一览无余。
……果然撞到人了。
只见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不起眼的拐角,车门还开着,一个穿严肃西装的受害者四肢扭曲地躺在十多米外。
看样子是刚下车就被从拐角冲出来的工头老王给撞了,撞飞了十多米,还被面包车碾了一遍,脖子都压断了,估计当场就没了气。
卫极画看见受害者的惨状,也顾不得自己脑袋因为脑震荡感知觉失调,强撑着慌忙冲上去。
工头老王是为了带他去拿东西才从这条路回来,受害者被撞死,只能是他的责任。
他害死人了……
卫极画惊恐地跪在尸体面前,哪怕知道对方死定了也反复自欺欺人地去摸对方的心跳和呼吸。
没有呼吸……
没有心跳……
真的死了……脖子都断了个彻底,只剩一层皮连着……
愧疚感几乎要将卫极画淹没,他只能摸索受害者周身,试图找到身份信息,方便自己去自首或者是补偿对方的家人。
可摸着摸着,忽然就从受害者身上摸出来一个工作牌。
[季氏财团特派专员工作证]
季氏财团的特派专员?
诶……之前在化工厂货车里装尸体时,他好像听新城建设的主管说,季氏财团三房的少爷派了专员下午去化工厂内部视察?
这个被撞死的……就是待会儿要去视察的专员?
卫极画的愧疚忽然间就像他钱包里的钱一样嗖嗖的飞走了
吓死他了,还以为是无辜路人呢,差点就去执法局自首了!
原来是季氏财团的畜牲啊,那没事了,还得夸赞一句好死。
正愁没机会混进化工厂内部呢。
卫极画长吁一口气,轻松地把工作牌取下来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单手扛起尸体,熟练地塞进了商务车的后备箱,再次白捡一辆车子。
车子的储物格甚至还有一摞目测两万左右的现金!
果然还是抢劫来钱快啊!
卫极画把车钥匙和钱一起揣进兜里,回到工头老王的破面包车前,敲了敲驾驶室的窗户。
工头老王吓得满脸冷汗,正在瑟瑟发抖,听到他敲窗,才小心把车窗摇下一半,“后生,真撞到人了吗?严不严重啊?”
卫极画微笑,“哦,不用放在心上。受害者说没逝,不会追究责任。他还说这一撞把他的颈椎病都治好了,要感谢我们呢。”
工头老王劫后余生,眼中已有泪光闪烁,“他真这么说?”
“当然了。”卫极画把兜里的两万块钱掏出来,分出一半。
他本来想用见者有份的理由分给工头老王1万,但看到工头老王凹陷的双颊,回忆起两次见到工头老王出现在危险的地方,都是为了给底下的农民工讨一口饭吃……
卫极画迟疑了一会,自己只抽出一张100块用于后续几天吃饭,剩下的全递给了工头老王。
“叔,给你,”他一本正经道,“这是受害人给我们的感谢金,您是治好他颈椎病的首要功臣,您拿大头。”
工头老王一愣,慌忙把钱推回卫极画手里,“这我不能要啊,我怎么能拿这么多呢?”
“拿着吧,您比我更需要这笔钱,至少够给那些农民工兄弟订顿盒饭。讨不到薪,总不能让兄弟们也饿着吧。”
卫极画摆手,“好了,叔,不说了,我找到进入化工厂内部的办法了,到时候顺便帮你看看那些被抓进去的农民工兄弟还有没有救,您在外面注意安全,不要贸然和新城建设起冲突。”
他说完,就拎着装有狙击箱的箱子走了。
工头老王坐在破旧的面包车里,望着卫极画远去的背影,满是龟裂伤痕和粗糙老茧的手指反复摸索那些纸币,鼻头发酸。想叫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