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该先问她的来历吗?明烛这么想,也这么问出了口。
&esp;&esp;就像苏赫、都和卓他们几番旁敲侧击,祭姮让她去照壁天窟,不也是想试探她的来历。
&esp;&esp;祭姮笑了起来:“这件事或许很重要,但现来看,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esp;&esp;比明烛的来历更重要的是,她令众星石认主,能为穆延部带来什么。
&esp;&esp;祭姮在所有巫术,最擅长的是卜筮。
&esp;&esp;“所以,做我的弟子如何?”她再次问道。
&esp;&esp;做穆延部大司祭的弟子,对于苍州巫祭而言实在是件很荣幸的事,荣耀程度或许仅此于成为十方山大司祭的弟子。
&esp;&esp;但明烛对上祭姮目光,没什么犹豫地摇头。
&esp;&esp;还在殿中的大巫看向明烛,见状都不□□露出异色,以大司祭的身份和修为,收为弟子绝不辱没了她,她竟然拒绝了?
&esp;&esp;“我已经有老师了。”明烛向祭姮道,“虽然他比你弱,但我并不打算换一个老师。”
&esp;&esp;尽管明烛从来没有叫过怀风辞老师,但从她到千秋学宫后,他的确一直在教导她。
&esp;&esp;除了修行外,他还教会了明烛许多从前不会的事。
&esp;&esp;不止他,在千秋学宫,褚无咎、顾从山、昭虞……还有其他很多人,让明烛学会了在郁孤山上学不到的道理。
&esp;&esp;怀风辞只是天市境,却会在面对修为更高于自己的薄奚苍时,悍然拔刀。
&esp;&esp;明烛醒来后,很少刻意去回忆这些,但这个时候提起,才发现自己原来记得这样清楚。
&esp;&esp;她总会回到九州。
&esp;&esp;祭姮与她对视,青铜面在烛火下映出光华,天下似乎没有什么能动摇明烛的心念。
&esp;&esp;“但不做我的弟子,你与穆延部无关,又怎么能做穆延部的众星主?”
&esp;&esp;就算众星石已经择主,只要旧主身死,其中神识烙印就可以被抹去。祭姮无意威胁明烛,只是道出了事实。
&esp;&esp;众星石内蕴磅礴力量,从前令其择主的巫祭无不成为部族中力量数一数二的大巫,这样的圣物当然有无数人关注。
&esp;&esp;不到两年间,众星石已经换了数任主人,不是每一任穆延部众星主都是因为意外陨落。
&esp;&esp;“我也不想做穆延部的众星主。”明烛再次回道。
&esp;&esp;她要回九州。
&esp;&esp;在大夏九州,明烛尚且还有事情要做。
&esp;&esp;既不愿意做大司祭的弟子,又声称不想当穆延部的众星主,明烛的话听在旁人耳中,未免有些不识好歹了。
&esp;&esp;祭姮倒是没有为她的态度动怒,只是道:“你既然拿了穆延部的众星石,又怎么有不做众星主的道理?”
&esp;&esp;众星石是穆延部的圣物,她为穆延部所用,才有资格掌有圣物,没有任她取走的道理。
&esp;&esp;明烛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于是她想了想,开口道:“我将所见巫术记下,以作穆延部传承,来换众星石如何?”
&esp;&esp;祭姮脸上终于露出了意外神色,看上去是在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她都是如此,何况殿中其他大巫。
&esp;&esp;得到明烛解释,祭姮才意识到她竟然在众星石中窥见了白殊破碎的记忆。白殊旧日习得的巫术,当然也为明烛所见。
&esp;&esp;不过她没有提起域外天魔相关,这涉及明烛如今最好不要言说的身世,也不是白殊所乐见。
&esp;&esp;在场大巫对视,再难以掩饰惊色,之前数任被选为众星主的巫祭,都不曾提起过这样的事。
&esp;&esp;为何她能看到,为何只有她能看到?
&esp;&esp;明烛没有半点谦虚地回答:“因为我强。”
&esp;&esp;虽然这话听起来狂妄无礼,但的确是事实。
&esp;&esp;“苍州术法诸多,却不成体例,繁简混杂,穆延部巫祭修习术法,也不过是对墙自悟,进境有限。”明烛看向祭姮,道出自己提起此事的用意,“以九州道统传承为参照,将穆延部巫术重整为传承,换众星石如何?”
&esp;&esp;殿中几名大巫对九州了解都有限,何况九州的道法传承,此时听明烛提出的交换也不知该作何反应,更不知这是不是有和众星石相提并论的分量。
&esp;&esp;好在祭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