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铮毫不在意地回道,目光灼灼,整个人也像是柄一往无前的枪。
&esp;&esp;接下来许多日,由于之前没把谎圆好,郑钧都没能再找到机会从顾从山手中拿回符令,只能老实待在青崖上被明烛奴役。
&esp;&esp;除了昭虞外,这数日间,平江漱月和赫连铮不时也会来访青崖,不知是有意无意,他们来的时间总是与昭虞错开,连打个照面的情况也没有再出现过。
&esp;&esp;察觉这一点,顾从山难得动起脑子想,这只是巧合还是他们有意为之?
&esp;&esp;听他说起此事,郑钧得意道:“这可要归功于我!有我在,昭姐姐要避开他们还不简单。”
&esp;&esp;毕竟不管郑钧想不想,他暂时都得待在青崖上。
&esp;&esp;“可就算是不见,他们探讨的道法,不也都有对方的手笔吗?”顾从山悄悄向明烛道。
&esp;&esp;既然有心探讨道法,为什么不能当面说。
&esp;&esp;明烛也不理解双方微妙的关系,不过她也无意深究这一点,只琢磨着正在看的玉简。
&esp;&esp;平江漱月和赫连铮的道来,让明烛对道法的理解又多了两分启发,他们和昭虞天命有别,所修的道也多有不同。
&esp;&esp;在青崖上日复一日的推衍中,明烛对道法的理解也日趋完善,她观阅的道法玉简越来越多,出入云笈道藏的次数也愈发频繁,让守山的老云龟望着她的背影都隐约觉出眼熟。
&esp;&esp;至于昭虞和平江漱月他们,就算心照不宣地想避开对方,终究还是会有无心算有心的意外情况发生。
&esp;&esp;今日来的不止平江漱月和赫连铮,还有息朝。
&esp;&esp;“息师兄。”
&esp;&esp;面对已经十八宿的息朝,就算立场不同,昭虞也不可能像对赫连铮和平江漱月那么随意,抬手向他施礼。
&esp;&esp;息朝向她颔首示意,喜怒不形于色,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esp;&esp;“息师兄也修符道,听说明烛师妹近日琢磨的符术有不能解之处,正好今日遇上师兄,便与他同来,或许能为你解惑。”平江漱月向明烛眨了眨眼睛,清丽的脸上更多了两分生动。
&esp;&esp;息氏世代为楚巫,在符术上自成道统,与千秋学宫中大行其道的符道又颇有些分别。
&esp;&esp;巫者多心性淡漠,息朝更是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听闻他要随他们来青崖一观,平江漱月和赫连铮其实都觉有些意外。
&esp;&esp;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昭虞此时正好也在青崖。
&esp;&esp;见他们来,昭虞就算本打算离开,这时候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否则就像是她怕了他们一般。
&esp;&esp;事关颜面,不可轻忽。
&esp;&esp;于是拎着酒坛的怀风辞回到青崖,就发现自己不过几日不在,山上竟然又多了不少人。
&esp;&esp;他远远看着,不知为何有些恍惚。
&esp;&esp;青崖许久不见有这么多人了,上一次门中齐坐论道,是什么时候?
&esp;&esp;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十多年了,怀风辞笑了笑,语气重带了几分叹息。
&esp;&esp;眼底伤怀一闪而逝,快得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esp;&esp;他拎着酒坛上前,还是那副落拓不羁的姿态,开口问道:“这是在探讨道法?”
&esp;&esp;闻言,息朝等人先后起身,抬手向他执弟子礼:“怀风长老。”
&esp;&esp;和怀风辞多待了些时日,因为他为人随性,郑钧和顾从山见他也就不再讲究什么上下尊卑的礼数,但见息朝等人都施礼,他们当然也不好继续坐着。
&esp;&esp;只有明烛仍旧低着头,还在继续手中推衍,没有分给他半点注意。
&esp;&esp;怀风辞笑觑她一眼,拍了拍明烛的头,示意其他人也不必讲究那么多礼数。
&esp;&esp;行礼来行礼去,实在很浪费时间,不如省些面子功夫。
&esp;&esp;见明烛停住手中推衍,眼中露出思索之色,他道:“遇上问题了?”
&esp;&esp;明烛抬头看向他,将手中枯枝递来,意思很是明显。
&esp;&esp;既然他都在这里了,正好为她解惑。
&esp;&esp;这样对老师的弟子,千秋学宫只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令息朝几人没想到的是,怀风辞竟然也接了枯枝,就地坐下,仔细看过她推衍的道法,随口点出问题,为她演示起来。
&esp;&esp;在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