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侍读。
&esp;&esp;翰林本就清贵,平日里只做一些讲经、修书修史的活计,而崔宁安被分派去了修史书,一修起来可就没个头了,也算是变相被打入冷宫,这一次圣上召见对于崔宁安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
&esp;&esp;毕竟,当初他屡次三番的求见圣上也没得应允,这一次即便是因为错处被圣上召见,他也有办法让圣上平息怒火。
&esp;&esp;见郑瑞没有先动身,崔宁安的心里更高兴了,这是不是也说明圣上其实也很看重自己呢?
&esp;&esp;当初要不是他才华过人,先帝又怎么会将那林氏女赐给他?可惜,武将之女,着实粗蛮。
&esp;&esp;只是,在路过叶景和的时候,崔宁安冷哼一声:
&esp;&esp;“竖子跋扈,恃才傲物,待你入了朝堂,自会有人教你规矩!”
&esp;&esp;“那就不劳崔翰林操心了。”
&esp;&esp;“你!”
&esp;&esp;崔宁安正要再说什么,郑睿眉头稍皱,露出几分不耐之色,他当即来不及思索其他,连忙跟了上去。
&esp;&esp;郑瑞来的时候是乘着宫中的轿子过来的,只是等崔宁安跟出来的时候,郑瑞已经先上了轿子离开了。
&esp;&esp;“快,跟上去!”
&esp;&esp;崔宁安一边擦着脑门的汗,一边忙坐进了自己的轿中,可是等到紧赶慢赶到了宫门口的时候,郑瑞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esp;&esp;再等他想要上前去的时候,又被宫门的侍卫拦住,等崔宁安费尽口舌说出了缘由后,侍卫这才让他在原地候着,自己则前去通禀。
&esp;&esp;这一去,就是一个时辰。
&esp;&esp;崔宁安不敢离开,不敢面露丝毫不悦之色,只得挺直腰板站在原地,他如今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这一个时辰站下来让他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整个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esp;&esp;而就在崔宁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侍卫这才姗姗来迟叫了放行。
&esp;&esp;崔宁安一边擦着汗,一边朝勤政殿走去,只是他很有心机的只沾了沾些不雅观的地方,必要让圣上看到他的不易,方能起怜惜之心。
&esp;&esp;“崔大人留步,待我前去通禀。”
&esp;&esp;郑瑞平淡的看着崔宁安,崔宁安虽然苦等了一个时辰,但不敢露丝毫怨怼之色。
&esp;&esp;只是,等郑瑞折身回来时带来的消息却让崔宁安有如晴天霹雳:
&esp;&esp;“圣喻——”
&esp;&esp;崔宁安连忙跪下接旨,郑瑞这才继续开口:
&esp;&esp;“尔既冲撞了先帝名讳,那当去太庙外给先帝赔罪!即刻动身,不得延误。”
&esp;&esp;崔宁安人都傻了,他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了郑瑞的袖子,飞快的将一张轻薄的银票塞到了郑瑞的手里:
&esp;&esp;“郑公公,您,您可否在圣上面前替我美言两句,让我见圣上一面,一面就好!”
&esp;&esp;见面三分情,到时候他在与圣上忆一忆皇后当初的旧事,就可以顺势将最小的女儿推出来!
&esp;&esp;不是他吹,他那小女儿与皇后年轻时生的别无二致,为此,他筑高阁,起楼墙,如珠如宝的将她养了十六年。
&esp;&esp;郑瑞低眉看了一眼手中的银票,要是他刚才没有见到那位裴会元或许可能会动心。
&esp;&esp;毕竟,没根的人就惦记这么点金银俗物,可他连人都见着了,再做这种事,那就是纯找死了!
&esp;&esp;“崔大人,圣上如今正公务缠身,连拨冗见您都没有余暇,我哪有那样大的本事?”
&esp;&esp;“郑公公,郑公公……”
&esp;&esp;崔宁安还要再说什么,郑瑞只是抬了抬下巴,立刻便有人拖着崔宁安离开了。
&esp;&esp;只是,那圣喻只让崔宁安给先帝赔罪,而先帝如今可只有那么一张灵位立在那里,不言不语的。
&esp;&esp;怎么赔罪,才是个头呢?
&esp;&esp;而另一边,崔宁安虽然走了,却丢下了一个让义国公都不知道怎么收拾的烂摊子。
&esp;&esp;想起崔宁安刚才点破的事儿,义国公有些头疼,他看着叶景和张了张口:
&esp;&esp;“长风……”
&esp;&esp;“国公大人,我们午饭吃什么?我想吃锅子,可以吗?”
&esp;&esp;叶景和一边笑着弯了弯眼睛,一边随手将方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