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没有同意的,现在也没气了,他们的意见不用考虑。”
&esp;&esp;“……”
&esp;&esp;“???”
&esp;&esp;“什么叫没同意的都没气儿了?”
&esp;&esp;“就是字面的意思,说起来这件事还有长风你的功劳呢。”
&esp;&esp;叶景和一时神情恍惚:
&esp;&esp;“这事儿,也有我的事儿?国公大人,你可不要什么帽子都往我身上扣呀,我这连青州都没有出过呢,盛京的事儿怎么能和我有半点儿关系?我哪里有那样的本事!”
&esp;&esp;义国公看向叶景和,语气坚定:
&esp;&esp;“你有。你忘了,刘府的那个死士?”
&esp;&esp;“啊?”
&esp;&esp;“他是从盛京流出来的,死士意图谋害朝廷命官,你说,圣上该不该好好查查?这查案,又哪里有不见血的?”
&esp;&esp;叶景和彻底没话说了,等他冷静下来,还是忍不住小声的说道:
&esp;&esp;“可是,可是圣上就不觉得我那法子太费人力物力了吗?现在连驻军都派来了……”
&esp;&esp;他何德何能啊?!
&esp;&esp;义国公看着叶景和,轻轻摇了摇头:
&esp;&esp;“长风,治国之道,不光要治,亦要试。当初商鞅变法之时,可比现在发生的惨烈的多的多,但若无此法,如何又后来一统天下的千秋伟业?况且,你的法子可比他温和的多的多。”
&esp;&esp;只是小小的以商济民,藏富于民,让百姓过得舒坦一些罢了,那些口口声声,严词抨击的固执之人,他们难道看不到这背后的好处吗?
&esp;&esp;可,他们便如乘舟而行之时,看到船底漏水,还不允许救船的人把积水盛出的人!
&esp;&esp;他们可以高高在上的坐在船顶,和船共沉沦,但绝对不会在沉船积重的时候,抛下满身金银珠宝的!
&esp;&esp;毕竟,万一还有乘大船的人击穿了这艘小船,届时便又会将他们请上船,而这满身的金银珠宝便是他们上船的船票。
&esp;&esp;叶景和没有说话,义国公却认真的看着他:
&esp;&esp;“现在,此法无人敢扰,有兵,有地,有民,长风,你可以说出你的真实想法了!”
&esp;&esp;义国公这话一出,叶景和身体一震,想起现代那些自由自在,没有压迫的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民……
&esp;&esp;他的真实想法……怕是短时间没无法实现。
&esp;&esp;叶景和心中苦笑了一下,但很快打起精神,士为知己者死,大雍皇帝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从未想过的了。
&esp;&esp;“那就先施行两税法,不过,两税法若要施行,需要整理调查的数据可非一日之功。
&esp;&esp;即便官府有鱼鳞图册在手,但也难保有藏匿之人,到时候国公大人又当如何?”
&esp;&esp;义国公听了叶景和这话,心中好笑,这小子竟然还考校上自己了。
&esp;&esp;不过,他也听出来这小子问这话的意思,是问自己圣上对于此法的推进抱有什么态度。
&esp;&esp;若只是,头脑一热心血来潮,这小子怕不是又要缩回去了。
&esp;&esp;不过,这小子前脚能想出以商济民,后脚又能想出一个两税法来圆,真不知道他这脑子里怎么有这么多奇思妙想!
&esp;&esp;若是,待他恢复身份,这些事儿只怕就没有这么好做了,现在圣上这一手倒是刚刚好!
&esp;&esp;“圣上的意思是,一切以新法为先,必要时可以实行连坐保甲制!”
&esp;&esp;此法一出,叶景和一阵愕然,不由咽了咽唾沫:
&esp;&esp;“好,我没有问题了。那……整理一应文书的人手,也是盛京调人吗?”
&esp;&esp;硬件没有问题,那就要考虑软件了。
&esp;&esp;而叶景和这话一出,义国公的声音忽而发飘了一下:
&esp;&esp;“这个,府衙里的人手还不够吗?你也知道青州这地方在盛京的名声,国子监里愿意来的人不多。”
&esp;&esp;“不多是多少?”
&esp;&esp;叶景和追问着,义国公抿了抿唇:
&esp;&esp;“也就十人吧。”
&esp;&esp;“……”
&esp;&esp;“哦,那这十人应该是三头六臂,火眼金睛,所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