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猜是小情侣闹矛盾,就又去拉温稚的手,到嘴的鸭子决不能飞了。
这些年她性子太直,圈里得罪不少人,错失好多订单。
现在必须抓紧温稚,攀上容家这棵大树好乘凉。
“好小稚,年轻人谈个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分手的话再和好就是了,这都不算什么,阿姨肯定不会介意的,只要你们俩最终心还是连在一起就行。”
“再说了,像我们阿鹤这么优秀的孩子,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你可要好好抓紧哦。”
“还有,阿鹤脾气那么好,肯定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这样吧,你看在阿姨的面子上原谅阿鹤好不好?”
江母想把两人的手重新牵在一起。
温稚重重甩开,声音加重:“江夫人,你很喜欢强人所难吗?”
江母眉间僵硬,温稚又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半年前,你知道我和江时鹤恋爱,你千方百计想我和他分开。”
“说温家是小门小户,攀不上你们江家的大门,也说我这种外向女孩小家子气,跟您儿子谈恋爱就是烧高香了,其他就别做梦。”
“那您现在是怎么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全忘了?”
其他太太们不约而同发出啧啧啧声。
江母脸色跟变色龙一样变了又变。
温稚呵呵两声。
“而且,刚才江夫人话里话外的捧高自己儿子身份,想说他在每个太太眼里万里挑一的难得佳婿吧,我不要就是我不长眼?”
“那我这话得我跟你说清楚,我和你儿子,是你儿子先死乞白赖追的我,不是我对他死缠烂打。”
江母的脸一点点黑下去,“小稚,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太难听。当年你那种身份我都忍着让你高攀我儿子,你现在竟然还说他不好?”
江时鹤也情不自禁捏紧指节。
温稚冷冷一笑。
“你眼中千好万好的儿子,我并不觉得有多好。”
“异地冷暴力出轨和女人嘴亲嘴,哪一样都能让他在感情里判死刑。”
她响当当抬眼,做最后总结。
“能跟他这样的人在一起,也是因为我足够好,而不是他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