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扫了一眼失城。
迹部背光站在高失城一步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过去,声音异常冷漠:“失城志,三年五班,连续两次数学考试不合格,历史连续三次不合格。偏科严重,才短思涩。”
这个人的确有些音乐上的天赋,但其他科目一塌糊涂。
原来昨天回去后,迹部就立即查了查这个失城的资料,职权范围以内的查。因此已清楚他的概况。
“下个月的音乐社演奏会有你的钢琴独奏吧?本大爷会静待你的演出。”迹部语气惯常,但有一种隐含的威严在其中。
失城抬头一看。
妈耶!居然是网球部那个迹部。
昨天也是他。和小林站在一起。
不过当时他没有多想。
新闻社经常派社员来拍网球部。这在冰帝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但是现在来看……
难怪小林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有迹部撑腰吗?
失城额角不由自主滴下一滴冷汗。
他发现自己居然不怎么敢和迹部说话。嗫嚅了下嘴,匆忙间把手里撕成两半的草稿纸往地上一丢,转身就要走。
美树立刻手机一按,拍下他丢草稿纸那一幕,接着阻止了要上前替她捡画的加贺。
美树望着失城要走的背影,声音冷静:“失城学长,《学生守则》&039;环境卫生管理篇&039;第十条,学生在校期间应自觉维护校园环境,禁止随意丢弃废弃物。如违反,每发现一例扣除所在班级当月荣誉积分5分,情节严重者将追加处理。”
失城一听,立即身形顿住,震惊地回过头:“你说什么?!扣分!”
“这不是你自己画的吗?怎么会是废弃物?!”这个女的是疯的吗?为了扣他分,说自己的画是废弃物!
“是我画的,但你不是丢在地上了吗?”美树微微一笑,装得自己满不在乎,握住手机的手指却紧了又紧。
美树保持住笑:“画得很潦草,我本来准备丢垃圾桶的。”
一旁加贺也大声道:“我可以作证!确实潦草!”
美树:“……”
对面迹部也:……
失城此时也顾不得迹部了。
万一自己害班级被扣分,那肯定被其他同学看不起。冰帝的学生,普遍集体荣誉感都强。
于是他看着美树,也大声起来:“那你现在丢啊?你如果不扔,那就说明这个不是废弃物!”
美树沉默两秒:“失城学长乱扔垃圾后,拒绝捡起来。现在要求我来处理。”扭头看一下加贺,又看迹部,“请迹部学长和加贺同学帮我作证一下。”
迹部注意到美树捏住手机的手指因为蜷得太用力,指尖都泛白了。但她表情平静,仿佛处理掉的真就是一张废纸一样。
失城在她把画丢进附近垃圾桶的一瞬间,彻底破防:“你疯了吗?为了让我扣分,把自己的画当垃圾扔掉!我一定要把写给你的情书拿回来!”
“你有病吗?你给她写情书还撕人家东西?”加贺也是大为不解。
旁边迹部也是瞳孔微扩。
美树真的是又颠覆他认知。明明很看重,为当场报复失城,还是亲手把东西扔进垃圾桶了。扔完还面不改色。
“小林!你……你吐血了啊……”失城骂骂咧咧走了后,加贺突然手指着美树叫了出来。
迹部:“吐血???”
走过去一看,真的。她愣在垃圾桶旁,左边嘴角勾勒有一条细小的血丝,蜿蜒至下颌如刚出生的小蛇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桶淡淡的铁锈味。
“本大爷站在这里是摆设吗?用不着每件事都去逞强。”迹部拿出手帕。亏他还以为面不改色,结果气得都吐血了。
“我有纸巾。”美树回过神,随手拿出纸巾把嘴角血迹擦掉,对迹部解释,“也不是逞强。确实挺潦草的。”
她也很想稳定情绪,但刚才那一瞬间,真的控制不了。
她就是想马上报复回去。而且美树明白,去和失城理论为什么撕毁她画,要求对方赔偿,这个见效慢,而且度不好把握;依托校规报复,才是最直接,能最快见效的。况且还有迹部和加贺作证,也不担心失城赖账不认。
她就是没想过,迹部看她这个样子,会担心。
结果就是,他又要带她去医院,说什么学生会长的职责所在。
“不不,我不去!我现在只想回去。”
“吐血不去医院?你在开玩笑吗?”迹部轻微挑眉。
“没吐。空气太干燥了。现在不是好了吗?”
她说完,努力睁大眼睛,冲着他眨了眨,摆出一副“我没撒谎”的乖宝宝表情:“你看我认真的眼神。”他居然打响指让桦地过来。慌得她赶紧自证。
美树是见识过桦地抗芥川慈郎的。生怕迹部让桦地抗她去医院。
迹部真的看她两秒,目光莫名。就是那种虽然眼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