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谢氏资本事先书面同意,创始人不得主动转让导致其丧失实际控制权的股份,不得放弃实际控制权,不得通过一致行动安排、表决权委托或其他方式实质改变公司控制结构,也不得引入与谢氏资本存在重大利益冲突、且可能实质影响本次投资逻辑的战略投资人。
林妧放下笔。
“谢氏真正需要保护的,不是刘董能不能成立一家子公司。”
“而是谢氏投入二十亿元之后,华晟是否仍然由同一个创始团队控制,是否仍然按照谢氏投资时认可的逻辑经营。经营事项限制过多,反而容易造成协议长期违约。“
她笑了笑,“控制权保护写清楚,执行性更强。”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谢氏律师拿起修改稿,与法务负责人逐项核对。
谢氏投资总监也低头看了一遍,随后将目光落在谢承骁面前的文件上。
谢承骁没有抬眼。
只是翻过了第四十八条,继续看下一页。
这个动作甚至算不上明确表态。
投资总监却已经收回目光,“经营类限制删除。控制权条款按修改思路重写,核心知识产权处置单列为reserved atter。战略投资人部分增加客观认定标准,不能由单方自行判断。”
华晟律师点头,“可以。”
谢氏律师开始记录。
没有人再询问谢承骁,仿佛他的沉默本身,就已经完成了最终确认。
下午一点十二分,会议结束。
双方律师交换了修订清单,并确认尚未解决的open ites将在当晚分别提交内部讨论。
刘明起身,与谢氏投资总监和法务负责人握手。
谢承骁最后才合上文件,秘书走上前接过材料,投资团队也随之起身。
谢承骁没有与林妧单独说话,也没有对今天的谈判作出任何评价。
走到会议室门口时,项目经理低声汇报:“第四十八条需要重新出稿,后续融资权利暂时保留。”
谢承骁脚步未停,“列入投委会材料。”
项目经理立刻应下,“明白。”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议室的门重新合上。
林妧坐在座位上望着谢承骁的背影。
整个上午,真正决定每一项条款的人一句话都没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