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选择和他结婚,是否是出于这个原因,而非出于他自己的意愿。
如果是最坏的这个猜测,那这对盛云淮的骄傲将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也不免给他们的婚姻蒙上一层阴翳,让它变得不那么圆满……他对此同样十分在意。
林年听完盛云淮的解释后,微微踮起脚,在盛云淮的头顶拍了拍。
盛云淮下意识地俯身低头,让林年更好地够着他的头顶。
林年没有迂回地直言道:“我如果不是真的想和你结婚,我就绝对不会提结婚这件事。”
“我之前逃避结婚,也并不是不够爱你,那是因为我自己的课题还没有完成。”
有人走入婚姻就像是吃饭喝水,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根本不会想那么多,但对于像林年这样成长路径特殊的人来说,敢于与人执手相约余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心理准备的。
这是他个人所需要修炼的人生课题,当然,他对盛云淮的爱,是极大的助力。
林年目光灼灼,与盛云淮对视时没有丝毫避让,任由盛云淮由眼睛为入口,探视他的内心,毫无保留。
盛云淮没有顺势去看穿林年,反而用手遮住了林年这双完全向他打开的眼睛,“我明白了。”
“还有,知道你害了相思病之后……”林年说着就被盛云淮咬了一口。
盛云淮咬人一向很磨人,他不会结结实实地咬下去,不会让林年流血,或让他感受到疼,他只会用牙尖或者舌头缠磨着那一小块皮肤,把那块柔嫩的皮肤磨到又烫又痒,那滋味让林年有些难耐,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不舒服。
折腾了林年好一会儿,盛云淮才抬起眼朝林年看去,眉头轻挑:“继续。”
“知道你害了相思病之后,”林年不甘示弱地看向盛云淮,故意重复了一遍“相思病”,然后才继续往下说:“我是愧疚的,但除了愧疚,我还有些开心。”
盛云淮再听到林年重复“相思病”三个字反而有点脱敏了,但是他深深地看了眼林年,眸色发深。
林年的挑衅,他会在别的地方讨回来的。
此时,盛云淮顺着林年的话问道:“开心什么?”
“开心盛云淮居然这么爱我。”林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意。
他以为这个笑应当满是挑衅的,应该能让盛云淮吃瘪,他却没看到,倒影在盛云淮瞳孔里的那个人,笑得多么开心,眉眼舒展间,完全是一副被幸福浸润了的模样。
盛云淮没忍住,低头吻了吻林年盛满星河的眼睛,没有否认林年的话。
是啊,盛云淮的确是爱惨了林年。
调整节奏
每一次放纵的后果就是,工作堆积成山。
林年和王萱以及两个公司的负责人一对接,交到他手里的文件便堆满了案头。
这还是轻的,其实最难搞的是盛家那边。
之前也就算了,现在他不可能完全不沾手盛家的事务。
他要是不理会那些事务,那就只能完全让盛云淮去操心,短期还好,长期下来必然会生事端。
在其位,谋其职,否则盛云淮再给他脸面,他人也只当他是个无足轻重的空架子。
而林年也不是那种喜欢躲在他人羽翼下,只顾着吸血和尸位素餐的人。
当然,盛家属于“主母”那部分的职权不会一股脑的塞给他,而是有专门的团队慢慢地辅导,交接,以及替他干活儿,他有充足的时间去消化。
林年要真愿意学着接手,他身边的盛云淮也会是最好的老师。
于是乎,林年的行程表再度被填满。
不过这一次和以往不同,他将工作和生活的行程完全分开,再忙也不占用回家的时间。
盛云淮心气郁结的事儿看似已经翻篇,实则给林年留下了极深的烙印,每次想起来依然会愧疚和后怕。
林年没有为自己的过失找借口,因为他认为,一个再坏的人,也不该去伤害自己的爱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