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容滋涵垂在身边的手,递到自己的唇边亲了亲,用一口迷人流利的法语同容家长公主道别:
“很高兴见到你,这位美丽的小姐。”
另一头,殷纪宏也已然忍到了极限。
他将酒杯递给一旁的侍从,笑着对彭贺他们说:“抱歉,我先失陪一会儿。”
孟誉正跟他聊到兴头上,连忙不满地伸手拦人:“殷总,你怎么老这样!跟上次在ktv似的,话说一半就要开溜,整天就在这儿吊我们胃口呢?”
顿了顿,孟誉又把宁玟抬出来,半开玩笑地说:“玟玟知道今天要见你,梳妆打扮了一整天,你连多五分钟都给不起么?”
宁玟近期的新剧正在热播,爆火出圈,高奢代言拿到手软,可今天为了来出席这场晚宴,生生跟剧组请了假,还推掉了好几场别的应酬。
她今夜身着一袭大红裙,美艳张扬得不可方物,喝了两口手里的酒,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殷纪宏,眼底流露出似真似假的幽怨:“是啊,殷总,连多五分钟的时间都不愿意花在我身上吗?”
殷纪宏笑了笑,连脚步都不带停的:“未来的合作我可以再多加两个点,但很抱歉,我今晚的时间只能留给一个人。”
他下午在接受采访时的惊天大料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孟誉刚想八卦地追问一句,已经只能看到几步开外他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
“你说破嘴皮子,他也不会留下来的。”宁玟拍拍神情疑惑的孟誉,目光有些晦暗不明的落寞,“没发现吗?人家的心一早就被勾走了呢。”
自从上次ktv一别,她其实一直都在找机会约见殷纪宏,奈何无论如何旁敲侧击,拿公事或私事说事儿,始终连他的影子都没能见着过。
而方才,当她注意到殷纪宏看瑾末的眼神时,她就瞬间明白,为什么她会约不到人了。
那种眼神,是恨不能将对方融入自己骨血般的滚烫爱意和极致强占。
当初ktv时她的第一直觉,果然是准确的——什么发小妹妹和青梅竹马,不过都是掩人耳目的借口罢了。
同为女人,宁玟也不得不承认,瑾末的确是一等一的顶级美人,她与自己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绝色。可生来想要什么都能收入囊中的宁玟,却并不甘心,自己会逊色于另一个女人。
仰头饮尽杯中酒,宁玟轻飘飘地说:“我去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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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
封卓伦离开后,瑾末邀请容滋涵移步去宴会厅的露台接着聊天。
许是因为宴会厅人多空气闷,许是因为刚才殷纪宏朝她看过来的灼热眼神让她禁不住心头发烫。这毕竟是他最至关重要的主场,她不想生出任何差池,所以想着干脆躲到一个他看不见的地方去。
聊着聊着,容主席派人前来叫走了容滋涵。
瑾末刚想跟着返回宴会厅,便看到露台的门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挡住了。
男人身着她亲手置办的装束,可能是因为宴会厅的灯光所致,他的身姿显得愈发挺拔耀眼,上身的效果比那日在她面前试穿时,都更让她心跳失控。
殷纪宏反手将露台的门落了锁,隔绝了宴会厅的喧嚣,缓步走到她面前。
“跟我玩儿躲猫猫呢?嗯?”
露台空旷安静,只有早春微凉的夜风轻轻吹拂,卷起细碎的凉意,周遭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莫名地令人心慌。
那么多的宾客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这里又是开放的环境。可瑾末心底却清楚,眼前这家伙向来百无禁忌、肆意妄为,是真的什么荒唐出格的事都做得出来的。
“我没有躲你。”眼见他停在自己面前,她的目光依旧四处飘曳,不敢与他对视,“里面大闷了,所以我拉涵涵出来透透气……再说了,你不是在忙吗?”
“我不忙。”殷纪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下一秒忽而用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同自己对视,“末末,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究竟有没有在躲我呢?”
瑾末张了张嘴,还未开口,他炙热强势的吻就已经骤然落下。
或许是因为在全露天的环境,不过片刻,瑾末便浑身都已经软在了这个满是酒精淡香的吻里。殷纪宏吻得又重又深,他紧紧地抚着她的后颈,肆意掠夺,辗转吮吻,力道重得将她的舌尖都被吮得有些发麻。
他是今晚全场万众瞩目的绝对主角,无数权贵名流都等着攀附奉承他、维护和他的关系,他却偏偏要在这里,像个失控的青葱少年一样纠缠她。
“……这都几点了?别闹了,等会还要上去致辞的。”她被他吻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只能卯足了劲儿抵着他的胸膛推他,试图唤醒他,“殷纪宏!”
“致什么辞。”他纹丝不动,掌心从她纤细的美背上滑过,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我现在满脑子,都只想着一件事。”
在她眼睫颤抖的注视下,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用滚烫的嗓音对她耳语:“就是怎么撕碎你这条裙子,会来得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