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的嫁妆
胡燕又和秦美玉聊了会儿孩子和生活琐事,才挂了电话。
这时,陈光泽下班回来了,胡燕把秦美玉要来南市,还会帮忙拓展煤厂销售渠道的事跟他说了。
陈光泽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秦美玉人脉广,有她帮忙,煤厂的销路肯定能打开。
其实晚点也可以,就咱们省的订单,就挺多的了。
外省的再等等也无妨。”
胡燕笑着点头,“是啊,她还说给咱们和宝宝准备了礼物呢。
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陈光泽脱掉皮衣,“回来看看我闺女和儿子,就这么一会儿不见,惦记了。”
胡燕撇撇嘴,她怎么没发现这货,还有这么温情的时候。
平时痞里痞气吊儿郎当的,这有了孩子,还有点好爸爸的样子了。
楼上的陈瑞恒和陈瑞瑶小朋友,也咿咿呀呀的醒了过来。
陈光泽听到动静,连忙上楼去看孩子。
胡燕也跟着上了楼,只见陈瑞恒和陈瑞瑶正挥舞着小胳膊小腿,嘴里发出可爱的声音。
陈光泽满脸笑意,轻轻抱起女儿,胡燕则抱起儿子。
“这俩小家伙,睡醒了就精神头十足。”陈光泽笑着说。
胡燕逗弄着儿子,说道:
“是啊,以后有得我们忙咯。
对了,给四哥找到了工作,怎么不跟我说?”
陈光泽抬起头,“嗨,还不一定呢,你也知道大客车的司机辛苦。
谁知道四哥能不能坚持下来,要是一个月不到就不干了。
没什么可说的。”
胡燕道:
“不管能不能坚持住,你愿意给四哥找这个路子。
也算帮了四哥大忙了,四嫂刚刚还特别感激来着。
夸你办事牢靠。”
陈光泽亲了亲闺女的小脸,“那当然,我都打过招呼了,只要他肯干。
这工作就是他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陈夏的声音:
“五叔,五婶儿,在不在?”
陈光泽和胡燕,抱着儿女,走了下来。
胡燕看见陈夏就笑意盈盈的问:
“你不是在筹备婚礼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胡燕走近一看才发现,胡燕眼眶红红的。
“这是怎么了?林肆欺负你了?”
陈夏哭着摇头,“没有,是爸妈欺负我。”
陈光泽和胡燕,都满脸问号,林秀兰和陈光明俩夫妻。
现在对女儿置之不理,陈春和陈夏的事,都是不管的。
这怎么还欺负她了?
三人齐齐坐了下来,陈夏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
“今天林肆去下聘礼,四大件、2000块钱彩礼,加上六色礼。
算是很隆重了。
也给爸妈长了脸,可林肆走后,爸妈却说这些东西都要留下。
不给我带走,他们连嫁妆都没给我备。”
胡燕听了,眉头紧皱,气愤地说:
“哪有这样的道理,林肆下的聘礼本就是给你的,他们凭什么留下?
嫁妆也不准备,这也太过分了。”
陈光泽也跟着说道:
“就是,他们这种行为太不地道了。
陈夏,你自己怎么想?”
陈夏抽抽搭搭地说:
“我不想把东西留给他们,可他们是我爸妈,我也不好硬抢。”
胡燕和陈光泽,不想管老二家的家事,这两口子就是滚刀肉。
管了就是麻烦事,陈光泽有的是办法。
让林秀兰和陈光明,把这些东西吐出来。
但他不想手伸太长。
要不是他们两口子,心疼陈夏。
就这事儿他们都懒得听。
胡燕和陈光泽对视了一眼,胡燕抱着儿子,提醒陈夏:
“夏儿,林肆在市里混的很开,你把这事儿跟他说。
你爸妈总有在意的东西,例如他们的工作。
林肆能处理的。”
陈光泽摇了摇头,这陈夏还是太老实了。
被林秀兰和陈光明,欺压了这么多年。
照理来说,反抗的办法千百种,她应该轻车熟路才对。
这怎么遇上事还是哭哭唧唧的?
林家准备打算让陈夏打理养殖场,这棉花性子,真的能管好吗?
陈夏听了胡燕的话,犹豫了一下,“我怕林肆会觉得我不懂事,因为这点事儿去麻烦他。”
陈夏怕林家有意见,这还没进门娘家就这个德行。
这件事不想让林肆知道。
可要是不解决,婚礼那天就是个笑话。
所以她才来找胡燕和陈光泽。
胡燕拍了拍她的肩膀,“傻姑娘,这不是不懂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