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意外之财
陈光泽和胡燕,咧着嘴暗戳戳高兴时。
汪明旭和张秋莲那边,隐到旁边的草丛里。
紧接着,传来“淅淅索索”的脱衣服声音。
没过多久男女喘息声,此起彼伏响起来。
听到声音,陈光泽和胡燕讪讪的,尴尬又窘迫。
这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陈光泽还掩耳盗铃般,双手捂住了胡燕的耳朵。
俩人蹲的脚都麻了,那边俩人才从草丛里出来,整理凌乱的衣服。
汪明旭和张秋莲,出来后就分开走了。
陈光泽和胡燕,等了一会儿,确定没声儿。
刚出来活动发麻的双腿,汪明旭竟然再度返回来了。
陈光泽拉着胡燕,又藏了回去。
汪明旭贼头贼脑左右看了看。
鬼鬼祟祟走去,他们家四合院的厕所。
这个时候的厕所,还是旱厕。
十月份的天气,秋老虎肆虐,厕所的恶臭,能把人熏晕过去。
而汪明旭则直接跳进了厕坑里。
陈光泽和胡燕,差点呕出声。
那厕坑里可是百分百纯度的“米田共”。
陈光泽和胡燕,没有跟过去,太臭了。
厕坑那里传来汪明旭,边吐边挖东西的声音。
胡燕捂住鼻子,用气音问:“他在找什么?”
陈光泽摇了摇头,这厕所本来就臭,被这龟孙子一挖更臭了。
山上、村里哪里藏不好,藏到屎底下。
不管他藏了什么,这东西肯定很“味儿”。
过了好一会儿,汪明旭从厕坑里爬了出来。
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手上手臂上估计沾了不少。
他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屎坛子”。
陈光泽和胡燕看着他那副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汪明旭也不想动这些老东西,只是最近这四合院开始装修。
他怕这些东西,早晚会被人发现。
他得另找地方埋起来。
他在拆迁办工作,去年丈量一个老屋时。
在他们的井里发现的,当时他就据为己有埋到了柳树湾。
那时跟张秋莲密会,总在柳树湾。
他就就近埋在了这里。
臭是臭了点,可安全啊。
汪明旭抱着那一坛东西,往后山而去。
陈光泽和胡燕对视一眼,决定悄悄跟上去看看。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后头跟着,尽量不发出声响。
后山树木茂密,杂草丛生。
汪明旭脚步匆匆,丝毫没注意到后面有人。
到了一棵大树前,他停了下来。
汪明旭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
徒手挖起来,挖了差不多一米左右。
才把坛子又埋了下去。
陈光泽和胡燕屏主呼吸,躲在几米外的灌木丛后。
看着汪明旭用脚把土踩踏实。
又搬来几块石头和枯木压在上面。
这才心满意足的拍拍手离开。
俩人一直看着他下山,又在村里的河里洗了会澡。
慢悠悠出村,陈光泽和胡燕才现身。
“这龟孙子,藏了什么东西,这么谨慎?”
陈光泽走到那棵大树下,踢了踢石头嘟囔。
胡燕捂住口鼻,感觉那股恶臭还是萦绕在那里。
“你说那坛子里是什么?”
陈光泽开始挖,还不忘叮嘱:“燕子,你躲远点。
那坛子在我们家厕所待了那么长时间,都腌入味儿了。”
胡燕也不想靠近,这汪明旭能徒手在“米田共”里挖。
真是个人才。
陈光泽挖了没几下,就碰到了那个坛子。
他屏住呼吸,用旁边的树叶把坛子包起来。
把那坛子抱了出来。
“呦,还挺重,看看他到底在藏什么?”
坛子口封着蜡,倒是没让里面的东西沾到。
但外面那股味道,也足够让人难以忍受。
陈光泽用打开坛子,外面一层包了个塑料袋。
里面一层又包了个油纸。
胡燕按住他的手,“拿回家再看。”
陈光泽把这包东西,递给胡燕。
自己把那个空坛子又放回去,埋上了土。
大树底下恢复成原样后,俩人快步回了四合院。
主房里,胡燕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俩人面面相觑,陈光泽一层层解开了外包装。
里面又分了三包,第一包里是翠绿翠绿的,帝王绿玉石。
前世她在古董店打过工,知道帝王绿的触感。
胡燕伸手数了数,一共五块儿玉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