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么久,也没有人来看过他啊,我都怀疑你们说很多人喜欢他的事是不是夸大事实了。”
“他都坐轮椅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来看他?”
听到这话,孟竹恍然大悟。
坐轮椅的谢邵琨,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再也站不起来的残疾人,他没有了工作,没有了健康,他成了烫手山芋,没有人愿意和他沾上关系。
“幸好有你这个大神医,他是不是很快就能恢复健康了?”
孟竹含笑点头,“当然,三个月左右就能恢复。”
谭佳还要去金家看望金外婆,虽然她和金家已经撕破脸,她对金外婆的感情也回不到从前,但那毕竟是她的外婆。
她也痛恨自己恨不彻底,断不干净,但只要一想起母亲去世后,外婆在夜里为了安抚她的情绪唱的那些歌谣,好像天大的怨气都烟消云散了。
谢家今天很热闹,拜年的人一茬接着一茬,孟竹刚送走谭佳,就撞上了拎着一筐鸡蛋上门的乔朗乔松兄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