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尤韩逆着光站在窗边,手里百无聊赖地晃着那本俄语书,语气很轻蔑:“你怎么还买这本书?我不信你能看懂。”
“嗯?你忘了吗,你教过我几句。”
她试探着伸出手想拿回来,却被于尤韩轻巧地躲开。
于尤韩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串密密麻麻的外文。
“那刚好考考你,这句怎么读。”
“嗯Вtвoe3aвtpahr6oльшehe6yдet”
金未央嘴角弧度上扬,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怎么样?我那时可是很认真的在学。”
能不认真吗?每个单词都是于尤韩动手硬生生打进她脑子里的,这份“良苦用心”,她哪敢忘。
她冲于尤韩眨了眨眼,声音甜得发齁,带着诱惑不断靠近:“姐姐……你可以原谅我嘛?”
“呵呵……”于尤韩无动于衷地耸耸肩,拿着那本厚重的书抵开她,拉开一个冰冷的距离。
“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干嘛的?”
金未央咬着发白的嘴唇,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颤着声吐出实情:“那……那个戒指……我、我把它兑了。”
于尤韩“”
“你很缺钱嘛。”
肉眼可见的,脸上的嘲弄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鸷,杀气根本掩不住。
她猛地一把掐住金未央的脸,拽着她的脑袋撞向旁边的茶几。
“砰”的一声闷响。
“你他妈做任何事从来不动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紧接着,一脚毫不留情地狠踹在金未央肚子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弓起身子。
于尤韩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顺势卡住她的脖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卧室走。
另一只手近乎癫狂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你个当狗的烂货,穿什么衣服?!”
“不要!不要这样啊……呜呜。”
金未央崩溃地抱住于尤韩的腿,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上面。
“爬进去!”
“啪!”金未央脸被扇偏过去,不等她主动回正,又是一巴掌落下。
“进去!不是很缺钱吗?!爬进去我就给你钱!”
她对着面前嘴角渗血的脸再次落下狠厉的巴掌,每一下都卯足了劲。
“唔啊”
金未央被打得耳朵里嗡嗡作响,瘫软在地。
意识快要涣散的时候,肩膀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她下意识去捂,感觉有些湿润,看向手中发现一小摊血迹。
剧痛不断传来,于尤韩更像只发疯的狗,在她身上寻找更合适的位置啃咬。
“好痛姐姐”
疼的她扒着门框,一点点往屋里爬,脑袋晕乎乎的。
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正好落在唐软搭在床沿的小脚丫上。
安稳得有些不真实。
进入卫生间,她捧了把冷水敷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证明现在一切都不是梦。
镜子里的小脸透着自然醒的红润,水滴顺着脸颊滑落,精神状态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主卧门前,轻轻敲了两下:“姐姐……未央?
没人回应,她也不敢贸然进去,落在门把上的手慢慢收回。
人都去哪了?来到楼下,桌子上摆着一份早餐。
唐软还是谨慎地站在坐位旁,像个局促的客人,她不确定姐姐和未央是不是真的不在家。不敢贸然去动筷。
公寓,卧室内不断传出女孩痛苦的闷哼声,金未央塌腰,手艰难的扶住墙。
身旁的姐姐翻出那把她用来惩罚唐软的戒尺。
“啪!
啪!”
专挑小腿和大腿根部最嫩的地方抽,伤口未好,又添新伤。
其中小腿上横七竖八全是破皮的檩子。
额头冷汗越来越多,手指在墙壁无意识蜷缩,微张着干裂的樱桃唇,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前倾。
“啊哈姐姐”
“姿势不准乱”于尤韩声音阴冷。
金未央咽着口水,不敢有一丝怠慢,重新塌下腰。
可这次,手握戒尺的人掉头狠抽在金未央脆弱的胸前。
“啊!不行”
极致的痛楚,她猛地站直身体,贴着墙试图把痛苦挤压出去。
于尤韩冷着脸,伸手从下面抚摸起饱满黏腻的唇瓣。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记不清自己的身份。”
手指的力度加重,故意去抠里面的嫩肉,一字一句都代表着折磨。
“你是什么。”
“狗我是姐姐的狗”
金未央头抵住墙壁,字正腔圆说出这羞耻的话,该来的还是来了,她逃不掉。
“嗯,你也长大了,我想给你新的身份,当我的爱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