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崇不仅学识出众,剑术也了得,记得卫娴几年前和燕崇下山时,燕崇拿着刀剑铺门口打磨废了的剑随手挥了几招,铺子里的老师父就被他吸引了目光,看得练练点头,还想收燕崇为徒。
燕崇说得也不无道理,卫娴看了两眼窗外,只见窗外阳光明媚,绿茵连绵,全然不似屋内的昏暗。卫娴不由有些心动,可她目光流转,眼神却又停在燕崇那只受伤的手,问道:“可你这手能舞剑吗?”
“我用左手就行,情况特殊,我注意些就行了,阿姐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燕崇眼神真挚,顿了顿又说道,“况且这些话还是昨夜睡前阿姐教给我的呢。”
说罢,燕崇把已快要放冷的粥热了一下,坐在谢长誉的位置上和卫娴喝完稀粥,拉着卫娴去了院子里。
院内,燕崇左手和卫娴一起拿着剑,右手的手腕轻轻搭在卫娴纤细的腰肢上,在卫娴耳边轻声说道:“来,我先带阿姐起个势,身子放松,跟着我走就行。”
燕崇拉着卫娴的手一同挥舞着剑,二人贴得极近。燕崇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脸颊,拂得她脖颈一阵酥麻。
带卫娴过了几招,燕崇暂时松了手,说道:“阿姐力气好小。”
“我长久的不活动,哪里比得上你。”
说话时,卫娴回过头,却见燕崇的目光直直落在了她的脸上,一双眸子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说道:“也没在外面站多久,阿姐的脸怎么这样红了?是阿姐也喜欢这样和我一起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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