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枯:“不试试怎知不能?宗门坍塌一次能建,坍塌两次仍能再建……但晓宗主只有一个,哪怕再见,也已不是她。”
换她一人安康万年,就是毁天灭地,也是值当。
无名偏头:“……你太疯了,望枯。”
望枯泰然自若:“无名师姐若今日要与我为敌,我也愿意。”
无名轻笑一声:“不必了,还比试什么?我已是你的手下败将。”
而后,她气沉丹田,山河可镇,火苗大荡:“负卿宗所有人听令——烧了负卿宗!”
负卿宗没有别的道理。
就是断情断义,上下一心:“是!”
大火燎去无名的裙衣,却燎不去她骨性里的意气:“望枯,你只是做了我们想做的事罢了——毁天灭地的大事,当然只能我们女子来做了,不是吗?”
望枯眉眼一弯:“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