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陆困溪脚下两个摔碎了的手机屏幕上、还隐约闪烁着宁华茶和她被偷拍下来的手牵着手的新闻照片。
她围着沙发走了一圈,有了点思路,跟陆困溪说有没有可能在卧室她的衣柜里?但随即又意识到不可能:“不过我的衣柜应该已经都腾空了吧?”
陆困溪没有回答她这句话,像是没有听到,只说我去看看。
大概二十几秒钟,梁觉星听到手机那头陆困溪走路、开门和打开衣柜门的声音,然后她听到他说:“找到了。”
梁觉星:“ok。”
此时宁华茶端着水果碗出来,走过梁觉星身边时,像是很顺手地拿起一颗草莓递到人嘴边,问她:“吃吗?”
声音不算大,但很清晰地透过线路传到陆困溪的耳边。
梁觉星没在意,根本没发觉这个举动有什么问题,但因为正要和陆困溪说话,所以微微偏头,没有接受宁华茶的投喂,“我以为我的那个房间都已经收拾干净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静到梁觉星以为陆困溪已经去换衣服了,她正准备挂电话时,听到陆困溪说:“还没来得及,这边房子我不常住。”
宁华茶像是忘了梁觉星还在打电话,俯下身去摸着遥控器,站起来的时候又把手上的草莓往梁觉星嘴边递了一下,这次草莓尖碰到梁觉星的嘴角,于是她干脆张嘴咬住,叼进嘴里,再开口时声音模模糊糊的:“没事儿挂了。”
陆困溪站在梁觉星的卧室里,看着一切根本毫无变动的房间,过了很久,对电话挂断后的静音说:“再见,梁觉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