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
只是想拥有她。
她想及时收敛,断绝来往,看到他忧郁阴沉的脸色,又停住了。
他很美丽,还只是个孩子,他在她面前收敛的很好。于是莉齐娅纵容他这样。
他以为她是喜欢他的伪装,他把他的弱点暴露无遗,离得更近了。
……
对于多塞特公爵,莉齐娅想到了另一个人。
卡文迪许先生,也是在这种不知不觉中,关系变了质。
他们现在依旧有来往,保持着一种奇怪的朋友的关系。他会肆无忌惮地跟她指点伦敦的面孔,说着他们的逸事,舞会上跳着一支支舞。
就好像那个突兀的,打破平衡的吻从来没有发生,轻轻揭过。
他甚至邀请她去德文郡公爵府,看他堂叔的雕像收藏。作为他们这一代,原先仅有的孙辈,他在卡文迪许家有着相当的宠幸,加上厚脸皮,向哈廷顿侯爵提出这种邀请,并不匪夷所思。
莉齐娅在那偌大的大厅里,看着一尊尊美丽的巴洛克风格的雕塑,栩栩如生。
大理石被雕刻出肌肤凹陷柔软的弧度,肌理细腻,那蒙着的纤薄面纱,垂目的圣母,摸上后,原来是坚硬的大理石。
莉齐娅欣赏着这笔珍贵的收藏。
感慨着主人的鉴赏力和审美水平,件件都是精品,在十几年间收集罗列下来。
她并不意外,在她那个世界,卡文迪许这个姓氏也是艺术与科学的代名词。
卡文迪许先生看着她的侧影,她的鼻尖到额头的那里,就是最优越美好的弧度。
他抿着嘴唇,微微出着神。
“先生,谢谢你邀请我。”那张面孔转过头,蔚蓝的眼眸闪着光芒。
他沉了一下气息,无所谓地笑笑,满不在乎道,“不要太客气了,小姐,邀请到你是我的荣幸。”
他昂着头,一如既往的骄傲浪荡。
站在楼上横廊的男人,金发蓝眼,注视着这对出挑的璧人。
他们在一块说话,相似的眼眸交相辉映。
他想到了什么。
看向了大厅正中那座雕像。披着长长头纱的女人,身形高挑,合着眼眸,双手交叠放在心口。
她莹润洁净的脸庞,落了一滴泪珠,圣母一般宁静美好。
他久久地望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