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搅水上来抢食儿了。
连岫声自是风度翩翩,温润有加,连鲤鱼也安抚起来,“抢个甚么,又不是没有了。”
一盘子米糕,不是很多,胜在精巧罢了,连岫声每拣起一块,都会掰开了再喂与池塘里的鲤鱼,到手里仅剩下最后一块,他终于是看见了他心中所想的事物。
他依旧将糕点没入池塘绿水,但这回手中却多了一张小纸条,纸条卷成筒状,他展开了,上面是一行极漂亮的簪花小楷:我心悦君,只羡比目不羡仙。
连岫声垂着眼,表情长久的没有变化,他在脑海中回忆起马家姑娘的模样,在一场雅集上,他曾远远的见过一回,虽是体弱,却风度才情两不输,于是连岫声毫不怀疑,若他放任自流,三哥与这姑娘琴瑟和鸣的可能性。
不过他倒并非以为三哥是个好色肤浅之徒,只是此女确实不俗——连岫声自以为他不必为了自个的心意也待他人偏见,他也一向不喜贬低对手,看低他人者往往易折于他人之手。
遂,连岫声未将纸条扔入水里,便是不想有人路过无端跳进池塘拾起,他将纸条亲手烧了,烧的灰都是亲自去倒的。
做完这一些功夫,连酲下衙回来了,他见池塘里的鲤鱼今个格外活泼,探身戏弄了它们一番,才大摇大摆进了屋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