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战略性退避,养精蓄锐也是一种明智正确的策略。
只不过刘吉知道历史走向,知道现在是出击的时机。
【人类同事,后面的猪猪帝很感动,很欣慰,很赞赏。 】
【基操,勿6。 】
汲黯无言以对。
因为东莞侯是这样说的,也一直在这么做。
眼下的就是以御酒聚粮,远些的还有抚恤军属,改良马具,甚至还可算上献高产马铃薯之功。
“某其实明白,汲右内史所言可能成真,某所行之举或将被说助纣为虐,某最终或将落下假仁假义之名。”
刘吉目光悠远,声音悲喜难辨。
“但某所求,唯有所行无愧于心。即便受千夫所指,某亦无悔!”
“某父母双亲不再,无妻无后,最差不过是一死而已。某有何惧?”
刘吉侧头,看向汲黯。
系统:【哇哦,助纣为虐,谁是‘纣王’可真难猜啊~谁又被说’假仁假义’好委屈也真难猜啊~ 】
刘吉:【正经点,别打断我的情绪。 】
目光对视,汲黯在刘吉眼中看见了纯粹、无畏,以及好似熊熊燃烧的不灭火焰。
“君侯……”汲黯张口欲言,但终究无法说出更多。
并非他放弃了不战主张,而是他自知已经无法说服东莞侯,他也无法攻讦、批评其为人行事。
东莞侯固执,却又悲悯。
旁观兵丧凶事,却又行仁善之举。
“君侯,臣既无法改移君侯之意志,便就此分道而行罢。”
汲黯放弃了,抬脚迈下阶梯离去。
刘吉看着汲黯背影,最后重申:“吾等既无法改移大势,所能做的,便唯有竭力弥补。”
弥补钱粮不足,弥补装备不足。
也弥补百姓,弥补军属,尽快还他们一个安宁富足的家国。
——尽管安宁和富足都只是相对而言。
“……”汲黯没有回答。
但刘吉也无需汲黯的承诺。
“唉!”长叹一声。
刘吉未曾回头,也抬脚迈下阶梯离去。
【cut!一条过! 】
【你的环境扫描监测功能,真是一个好东西。 】
刘吉踏阶而下,脑内道:【今天这场顺势而为的大戏,希望已经在猪猪帝那里立稳了人设。 】
固执忠君、大仁大义的宗室子侄。
应该能打消因为一些隐秘缘由——比如天降瑞星向东而去、恰逢东莞侯屡有大功,而起的‘东莞侯似有不凡’的微末猜疑了。
——这个猜疑,是此次无限期滞留长安后,他让系统留意扫描并大数据分析才得出的结论。
刘吉:……不愧是猪猪帝你啊。
毕竟是史记的≈lt;今上本纪≈gt;缺失,截取≈lt;封禅书≈gt;并在开头补写一段,也能概括其一生的猪猪帝啊!
巫蛊鬼神,搞迷信,猪猪帝是专业的。
【但怎么说呢,猪猪帝也没怀疑错人不是吗? 】
刘吉(白眼无语):【我是历史旅游者,不是天命之子龙傲天。 】
……
宣室殿檐下。
朝议费神,出来歇歇神、远眺片刻,然后再回去议政的皇帝刘彻听完了汲黯和刘吉的辩论。
刘彻有偶尔廷议结束后出殿歇神远眺的习惯, 但都是偶然无序的,很难刻意制造巧合。
何况:“助纣为虐,高照助力,谁又是纣王呢?”
刘吉和汲黯二人方才背向殿门,难以发现身后远处有人,否则谁敢说‘助纣为虐’?
影射今上乃是商纣王,谏臣如汲黯,不到皇帝暴戾恣睢无可救药,也不会当面如此谏言。
陪同刘彻出殿散闷的大将军卫青,谦恭地肃立于其侧后方。
“右内史与东莞侯是私下言谈,因此散漫了些,想来所言并非字词本意。”
若非需要,刘彻平时也不计较臣子私语或腹诽。
眼下随口闲聊一般,又评价道:“高照属实是固执。”
固执地爱民、忠君,类似凤毛麟角的纯粹儒学大家,他有着坚守的人格和理想。
相比一些朝臣的伪善私心,难得他还目光长远,有大仁大义之心。
卫青仍旧附和:“东莞侯仁善。”
刘彻侧头,看向神态平静,言辞称赞浮于表面就显出冷淡的大将军。
语气可惜:“仲卿, 你与高照, 可惜了。”
大将军与东莞侯生隙疏远,这事在朝臣大族间已尽人皆知。
昔日东莞侯慨赠金帛犒军、抚恤军属,犒赏和抚恤的便是大将军所率将士,自此之后便来往亲近起来。
大将军谦退谨慎,东莞侯低调深居,以两人的作风行事,能那般亲近来往,已经可称挚友。
可惜去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