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徽舔了舔嘴唇,一咬牙都说了。
&esp;&esp;“这里好像是过去,既然是过去,无论我们做什么就都是没有用的。”
&esp;&esp;——锦冠,没有用的。
&esp;&esp;穆应的声音和王徽的话一起在耳畔响起。
&esp;&esp;“不。”锦冠开口,“是我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
&esp;&esp;所有人都是一静,只有锦冠一个人在反省,复盘。
&esp;&esp;“我应该早一点意识到规则5的误导性,没仇没怨没有过节,为什么要拒绝和病友交流?如果我早一点更正他们的猜测,早一点把控住舆论的方向,23床病人的另一名家属就不会被错误的信息引导,后面的事情也不会这样展开。”
&esp;&esp;“我更不应该只盯着23床中年家属看,明明从手术室回来时,在活动区域拦住我们的病人已经给出了提示,却还是被我忽略,以至于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
&esp;&esp;鞠子瑜本来听她反省心情就很复杂,听到这句后更复杂了,忍不住出声打断:“等一下,什么提示?”
&esp;&esp;什么时候给了提示,是他真有脑雾了还是天生愚钝?
&esp;&esp;“那位病人说得很清楚,23床中年家属昨天上午还在说——原来不会动手术的。”
&esp;&esp;“他知道,这场手术是自己催来,闹来的,他的心态不足以让他去对一名医生动手。”
&esp;&esp;“我应该知道医闹的另有其人。”
&esp;&esp;是吗?
&esp;&esp;低级吗?
&esp;&esp;鞠子瑜闭上嘴巴。
&esp;&esp;他一点都想不到呢。
&esp;&esp;“你们也告诉过我,规则7对应事件发生了,只要我当时锁定了跟你们打探手术事宜的的家属,也可以锁定凶手,甚至在对方刚出电梯的时候我还与他对视了,但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联想到。”
&esp;&esp;锦冠冷静地分析自己昨天犯下的各种错误,每一条。
&esp;&esp;“在对方已经获取到错误信息的时候我才想到去替换主舆论,慢了一步。”
&esp;&esp;“我还……”
&esp;&esp;“别说了。”
&esp;&esp;王徽打断她,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
&esp;&esp;“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后悔没有成功阻止医闹发生,可这怎么会是你的问题?”
&esp;&esp;“你想过没有,为什么那个凶手没有跟你打探手术事宜?按你的说法,他刚出电梯的时候最先见到的人不是你吗,为什么他跳过你,问了我们?”
&esp;&esp;“不会改变的。”王徽看着她的眼睛,“过去发生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即便你提前纠正了舆论,也只会换一个医生倒下。”
&esp;&esp;锦冠没有表情。
&esp;&esp;换一个医生?
&esp;&esp;那她就无所谓了。
&esp;&esp;可是没有换。
&esp;&esp;还是穆应。
&esp;&esp;素心对王徽摇了摇头,示意她退开,在其松手后自己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这个副本太诡异了。
&esp;&esp;先是传闻与锦冠形影不离的诡不在她身边。
&esp;&esp;再到这只诡成为副本故事的主角,还是被害者。
&esp;&esp;然后是锦冠本身在此刻表现出的反常。
&esp;&esp;真的太诡异了。
&esp;&esp;从开始到现在都很莫名其妙的一个副本,危机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吓唬人似的,线索也没什么线索,医闹还发生得这么快在第三天,哪怕今天也才第四天,还有四天时间做什么?
&esp;&esp;比起去外面探索,从锦冠处得到定心丸明显安全得多。
&esp;&esp;“在这个副本里,你一直在被特殊对待。”
&esp;&esp;素心看着锦冠,开始陈述事实。
&esp;&esp;“你的病房有花,药是甜的,挂号有特殊的礼物,所以你们一定私下是可以交流的,你没有告诉他会有危险吗?或者说,他自己不知道会有危险吗?”
&esp;&esp;“或许原本的故事已经发生了改变,只是既定的结果会让一切回归正轨。”
&esp;&esp;“过去,是改变不了的。”
&esp;&esp;她们轮番上阵,苦口婆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