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着,满满的恶劣趣味:
怎么样?是不是更刺激?是不是配得上我和你?
噗通!噗通!噗通!
衣料窸窣,呼吸交织。
所有不能的界限,正在被一寸寸踏碎。
先别管几次,先要来一场酣畅的前戏。
御斐苒低头,吻落在那截脆弱的颈窝。
扣扣扣。
门外又有了声音,谁呀!
又又又来我家里。
晏洛荟气急败坏的喊声:三妹!那该死的来了!
御斐苒刚把唇从御繁卿颈窝里移开,呼吸还乱着。御繁卿手指抵着她微肿的唇,眼神水光潋滟,对她隔空一吻,不好意思,时间到了,这把需要重开。等会儿再找机会。
太气人了。
刚有点苗头。
现在又不让亲了。
这火被吊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
唔唔。
御斐苒不甘心,一把将人拽回来,扣住后脑,狠狠地又吻了下去。她退开一点,报复性地低头,在御繁卿锁骨下方那片雪腻的肌肤上,猛地吸了一口。
御繁卿低头看着那处水光潋滟,又迅速泛红的印记,水色一点红。
她恼恨地瞪她:你是属貂的吗?
手指抹了点奶油涂在御斐苒的唇上,御斐苒舌尖一卷,舔去那点甜腻,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新玩具。
她二话不说,扶着御繁卿的腰,将人半抱半放在沙发上。
自己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
御繁卿知道她要做什么,声音压低,诱惑又无情:想要你就听话。过来,乖貂貂。
御繁卿扶着那团,送到她的唇边,从她的唇形掠过。并不让她真正碰到。她用脚尖,轻轻推了推御斐苒的肩头,指向房门方向,你去打发掉那谁谁谁。
皇甫翎好惨。
从二姐嫂,到皇甫,最后是那谁谁谁。
都痛失本名了。
晏家姐妹直接去了露台,那边可以好好观察一下皇甫。
御斐苒整理好衣领,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皇甫翎一进来,也不管御斐苒冷得像冰的脸,小御总,你二姐要跟我离婚怎么办?
看来你还真的假装失忆。
那你不是活该吗?
皇甫总,那你是不是收买了一个秘书跟二姐说怀孕的事情。
皇甫翎赶紧喊冤: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子的。
御斐苒心说你这不是找死吗,你是不是失忆骗她?二姐手里的口子是不是你造成的?
皇甫翎又说:是有,但是你听我解释。
御斐苒又说:二姐已经把你的词都说了,你还让我听你解释什么?阿弥陀佛,皇甫总自作孽不可活。
皇甫翎快气疯了, 她直接把帽子拽下来。
御斐苒和雪貂伊莎贝尔都一脸震惊。
皇甫翎脑袋上有一块纱布,一直被帽子遮住。因此,这导致御斐苒没看到。
皇甫翎委屈地说:这就是你二姐扎的。她说我失忆, 给我扎针。我脑袋都要被她扎成马蜂窝了。
看来事情似乎有些
二姐说的话,果然不能全信。
看来皇甫确实受了点小小的委屈。
御斐苒双手合十, 继续拨动着佛珠, 佛子圣光普照, 语气慈悲祥和:阿弥陀佛,皇甫总, 你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大度点,二姐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晏家小姐出身名门,首都贵女典范。
晏家小姐贵女典范。
典范?你骗谁啊?你这话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信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