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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熟悉两个小家伙的熠立刻会意,微笑着蹲下身来:“怎么了?是还想吃点什么吗?”
他话音未落,佐助和鸣人突然一左一右地凑上前,在他脸颊靠近唇角的位置各亲了一口,然后迅速后退两步,眨着天真的大眼睛望着他。
熠又一次愣住了,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两边脸颊上柔软的触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们在干什么呢!”带土几乎跳了起来,指着两个小家伙,“小小年纪怎么学这些?以后不许对熠这么做!”他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内心真实的念头却是:这般亲密的行为应该只属于他一个人!
“略略略!”鸣人吐着舌头做鬼脸,“凭什么你可以,我们就不行?”
佐助也难得地跟着起哄:“就是,熠哥哥又没说不可以。”
一旁的卡卡西、止水和鼬看着这一幕,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无力。止水和鼬更是暗自懊恼:果然还是当时捂眼睛的速度不够快,让两个孩子学去了不该学的东西。
不过看着两个小家伙天真无邪的表情,包括熠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这只是孩子气的模仿行为罢了。毕竟佐助和鸣人都还太小,谁会往别处想呢?
熠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发:“好了,该回家了。”
只是在他转身时,没人注意到带土正盯着佐助和鸣人,眼神里写满了“下次再这样就把你们扔去训练场加练”的警告。而两个小家伙也毫不示弱地回瞪,三人之间仿佛有看不见的电光在噼啪作响。
杀意与共鸣
而在这看似温馨的场面下,无人知晓的角落,两道无形的咆哮正同时炸响。
“啊啊啊啊啊——!!!该死的宇智波带土,你这家伙在干些什么呢?!”x2
系统的机械音与宇智波烈震怒的吼声完全重叠,在虚空中产生奇异的共鸣。烈的灵魂剧烈震荡着,浓烈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若是眼神能够杀人,此刻的带土早已被凌迟了千万遍。烈死死盯着带土的身影,灵魂都在颤抖,他分明看见熠最初那震惊的反应,本该有机会纠正这个误会!都是因为他们此前那些超越界限的举动,让熠误以为这都是正常的相处方式,反而给带土这个混蛋铺了路!
回忆起上次带土那些亲密的越轨行为,烈的杀意便不受控制地翻涌。此刻重新想起那一幕,他依然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剁成肉泥!!
与此同时,系统也在数据流中疯狂运转。监测面板上清晰显示着【宿主对亲密行为接受度上升】的提示,这熟悉的数据波动让它感到一阵晕眩——在烈还活着的时候,这样的场景就屡见不鲜。现在看着带土用着和烈当年如出一辙的手段,系统简直要气到神志不清。
然而当它检测到旁边那个同样处于崩溃边缘的灵魂波动时,系统微妙地平衡了些许。至少现在不止它一个在承受这种折磨了。它熟练地抽取些许能量,化作一股温和的力量轻轻抚过烈的灵魂。
在这股外力的安抚下,烈的杀意稍稍平复,但翻涌的怒火依然在灵魂深处燃烧。系统默默计算着维持烈灵魂稳定所需的能量消耗,不禁在数据库中叹了口气。当初若不是为了宿主,它才不会管这个麻烦的灵魂。
不过转念一想,看着烈这般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倒也算为它提供了一点别样的情绪价值。
至少现在有人陪着它一起崩溃了,哈哈。
而此刻的餐厅里,带土突然打了个寒颤,莫名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只看见正在收拾餐具的熠和嬉笑打闹的孩子们。
“怎么了?”注意到他的异常,熠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带土摇了摇头,将那股莫名的不安归咎于错觉,转而继续恶狠狠地瞪着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小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