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姐姐。
但罗砂显然没有做到这一点。
夜叉丸不相信在这方面,罗砂的感悟会比自己轻。
视线微微颤动,夜叉丸目光复杂地望着蜥雨刚刚离去的方向,手脚发僵。
只是直到现在,夜叉丸才不能继续欺骗自己。
在所有人都会对蜥雨的这种感情无奈但纵容地接受时,罗砂…果然仍然感到“不适”。
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身上的价值,与接受到的对待不对等的结果就是,罗砂正不间断地迫切压制自己全部的剩余价值。
……但仍然不够。
正因为这样过于沉重的对待,让罗砂反而对自己价值的衡量,前所未有的轻。
虽然难以想象,但现在,罗砂的种种行为,正体现着一点:
【他正因自轻,压榨、挥霍着自己的生命。】
“价值极高”的蜥雨亲近沉重的感情,造成了罗砂拼命要求自己后认定的自我“价值极低”。
或许在无数个日夜,罗砂都打心底里,觉得自己是蜥雨的拖累。
所以……
夜叉丸垂落在一旁的指尖轻轻颤动,内心却因此而无比悲凉。
然而,就在这时。
“喂。”
一阵明快疑惑的呼唤声从身侧传来。
夜叉丸愣愣转头,被强制从阴郁的思考中拉了出来。
在他身后,手按着刚刚驾驶前来的傀儡鸟的叶仓,正定定地望着自己:
“你发什么呆。”
“风影大人速度那么快,再不出发就追不上了。”
叶仓的声音清朗有力,闻言的夜叉丸却眉眼下垂。
如果罗砂大人这么轻易地对待自己的生命的话,那么未来还会有无数个“宇智波双人组”的出现,让他自杀式袭击……
“快啊,说不定现在过去,还能赶得上!”
再度响起的呼喊声穿过夜叉丸的大脑,他愣愣抬头,却不是被叶仓唤醒,而是被那同时发出数道尖利鸣叫的傀儡鸟的声音震动。
叶仓惊讶地低头,没有注意到夜叉丸因自己的话而颤动的反应,只是惊喜地拍拍身下的白鸟:
“居然会叫吗?还能再来一声吗……咦,不行了吗。”
“喂,快点,傀儡鸟都在催你了。”
触发叫声无果的叶仓只好转过头来,他在夜叉丸微顿的反应下,指了指对方背后的白鸟。
沉默半秒钟,夜叉丸在叶仓不明所以的注视下,用力摇了摇头!
下一刻,他猛地转过身去,用力跃上身后的傀儡鸟!
明明是罗砂的错!
无论是自轻也好、轻易地给人定下价值也好、自以为是地辜负蜥雨的对待也好,都是罗砂的错!
虽然这种事不应该由我来做,但既然我当初答应了姐姐……那么我就不会继续放任了!
对罗砂向来言听计从、性格温和的夜叉丸,此刻用力地抬眼,目光中带着难以无视的力量。
姐姐,请放心。
我绝对不会让你难过的。
“咦,带土。”
旁观着战斗的白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惊讶道:
“为什么罗砂还没受伤?”
它转过头来,用好奇的目光盯着带土道:
“你不是说,这群砂忍绝不会是宇智波万花筒写轮眼的对手,很快就会被打得落花流水……”
“闭嘴。”
阴恻恻的声音响起,白绝立刻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带土脸上的阴沉,却没有因为白绝的安静而缓和半分。
站立已久的他仍然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战局走向,带土很快便发现,止水和鼬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作为两个叛逃的宇智波忍者,表现的冷酷无情,残忍嗜杀。
这两个背叛了村子、无依无靠的人,居然异常的冷静和理智。
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能不对眼前的砂忍痛下杀手。
看着战场上,轻松应对砂忍们袭击的止水和鼬一边躲闪,一边用冷言冷语刺激抨击罗砂等人,试图试探出这是蜥雨的意思还是他们的个人意愿,带土心底暗骂了一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