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这些都是你往日最爱的。”顾承德还不忘在顾昙面前献殷勤。
顾昙点点头,在边关多年,她早就对吃吃食没了讲究,反而看到一大桌的菜肴,只有三个人享用而感到可惜。
皇室向来奢靡,曾经的她也如此。
“有心了。”顾昙嘴上还是夸着顾承德。
“这一战皇姐赢得漂亮,北境此后怕是再也不敢来进犯我朝。”顾承德继续嘴甜道。
顾昙听后,并未做何反应,直接静静的吃着,顾承德自讨没趣,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作妖道:“皇姐。”
“……”顾昙听后,停下筷子,看向顾承德。
顾承德清了清嗓子,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谢惠怡,又一脸凝重的看着顾昙道:“皇姐,我有个不情之请。”
“……”
“我想娶惠怡为太子妃。”顾承德轻声道。
此话一出,周围静得只有午后的风声。
若不是早就知道顾承德是什么人,谢惠怡怕是会被顾承德这副作派给骗过去。
半响,顾昙再次拿起筷子吃饭,并未说话。
顾承德急了:“皇姐,我此生自愿与惠怡携手同行……”
“你为何不自己与父皇说。”顾昙又放下筷子,神情不悦道。
看来这顿饭是没法吃了。
“我……我不敢,父皇对谢家虽说手下留情,但……”
“那为何觉得我去说,父皇便会答应。”顾昙觉得顾承德疯了,才会觉得自己会帮他。
顾承德没想到顾昙会如此反问,在他的认知中,皇姐虽说严苛了些,但对自己也是极好的。
但那都是从前,在他还没有长歪之前。
“皇姐。”顾承德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撩开衣摆,跪在顾昙跟前。
谢惠怡见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顾承德做戏做得未免太真了,堂堂太子说跪就跪。
“你跪我,还不如去跪父皇。”顾昙佯装气极,起身拂袖而去。
未出阁的公主,宫中有自己的宫殿,顾昙从东宫出来后,直奔自己的紫霞宫而去。
一路气压很低,吓得小五小六不敢多问一句,都在想宴席上发生什么。
直到回到自己的寝殿,顾昙才咧开嘴笑。
“真是难为我了,小五小六叫人准备热水,沐浴更衣。”顾昙扭动了几下脖子,抬手让两人帮自己卸下铠甲,进入浴桶。
热气氤氲,顾昙的脸颊被熏得发红,难得属于她自己的时间。
从她入城的那一刻起,便进入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
京城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也是让她见识到人性的地方。
“殿下,你不休息一会儿吗?”小五见顾昙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准备出门,不由得出声问道。
顾昙闻言笑了一下:“进了这京城,可再也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小五不知道回什么,只是跟在顾昙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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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因见顾昙进了皇宫,跟着也换了衣服,混了进去。
不过她不是来找顾昙的,而是去了东宫。
谢惠怡被顾承德变相软禁在东宫一处偏僻的小殿,门外派重兵把守,身边更是派来一位老嬷嬷贴身伺候,就是她怕跑了。
不过老嬷嬷年纪大了,总有打盹的时候。
谢嘉因就是在老嬷嬷在门口打盹的瞬间飞身进入谢惠怡的房间。
“唔……”谢惠怡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吓得浑身一哆嗦。
“是我,别出声。”谢嘉因低声道。
直到谢惠怡点头,她才放开手。
“长公主与太子说了什么?”谢嘉因直接问道。
“太子想让长公主跟皇上说他想娶我做太子妃。”谢惠怡如实道。
谢嘉因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谢惠怡见谢嘉因不说话,便又开口问道:“这有何用意?”
“太子在试探长公主,他想看看自己皇姐对自己还有几分情谊。”谢嘉因嗤笑一声回道。
谢惠怡听得懵懂,太子就这么直白的试探吗?
“倘若你我本是亲姐妹,年少时我曾为你挡过剑,你会如何试探我?是不是也是这般有恃无恐。”谢嘉因转身悠悠看着谢惠怡。
谢惠怡被谢嘉因的话,惊到久久没有说话。
长公主曾经为太子挡过剑,而太子面对自己这位救命恩人般的长姐,依旧如此心狠手辣。
“太不是东西了。”谢惠怡低声暗骂了一句。
谢嘉因听后,挑眉问道:“你是在说谁?”
“是顾承德。”谢惠怡直呼太子大名。
“哼……”谢嘉因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声,她还以为谢惠怡是在自己呢。
毕竟自己绑了周姨娘,胁迫谢惠怡潜入东宫,为自己打探消息。
“你笑什么?”谢惠怡以为她在笑自己,连忙出声询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