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我。”
&esp;&esp;楼观雪也有些生气:“你让我觉得你一直在玩弄我的感情……你是不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esp;&esp;林镜疏眼神倏然变地危险起来:“这话你不能对别人说,谁都不能说,不能说你和我有联系。”
&esp;&esp;楼观雪抿唇,唇瓣里倾泄出的都是伤心,“你在怕什么?”
&esp;&esp;林镜疏没说话,起身收拾东西。
&esp;&esp;楼观雪就这样眼神悲伤的看着她。
&esp;&esp;等拿完东西,两人驱车回去,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esp;&esp;林镜疏头靠着窗户,看着眼前倒退的路灯灯光,眼里都是积攒的水雾。
&esp;&esp;楼观雪竟然要跟她挑明关系,她……该走了。
&esp;&esp;到家了。
&esp;&esp;林镜疏回房,期间没有看楼观雪一眼。
&esp;&esp;楼观雪在她身后亦步亦趋,见她关上门,她愣了一下,垂眸,眉眼间夹杂着失意和委屈,赌气地转身回了房。
&esp;&esp;第二天,楼观雪起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去看厨房。
&esp;&esp;平常会一边逗她,一边给她做早餐的人,今天没有出现。
&esp;&esp;楼观雪抬手,揉去眼里的湿润,忍下喉间的苦涩,出门上班了。
&esp;&esp;在她走后,林镜疏打开门,贪婪地嗅着屋子里属于楼观雪信息素的香气,深深叹气。
&esp;&esp;不该是这样的,哪怕自己要离开,也应该给楼观雪留下一个好印象。
&esp;&esp;她失神地盯着手上托着的白粥和煎的鸡蛋饼,想了想,穿上鞋子追了出去。
&esp;&esp;林镜疏拎着保温桶,以不同的身份再次来到刑侦队,感觉很新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