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萧咬了咬牙一边躲着四周藤蔓一边抵挡着柳青堂劈过来的刀。
&esp;&esp;虽为同门师姐妹,聂文萧心里却清楚,论修为论刀法她都不及柳青堂,更别说眼下被控制了心神的柳青堂。
&esp;&esp;几十招下来,聂文萧蹙起眉发现了端倪。
&esp;&esp;她不仅和柳青堂打得有来有回,就连藤蔓也在不知不觉不曾近身。
&esp;&esp;这是……
&esp;&esp;聂文萧分神了片刻,随后虎口一阵发麻,柳青堂用力劈了过来,却并未真的伤到她。
&esp;&esp;顾不得思虑这些,聂文萧凝神迎上柳青堂的刀。
&esp;&esp;另一边裴崟唇边也现出血迹,她抬手擦过,下意识看向令清越,看到令清越衣襟前洇出一片深色时眸光顿时沉了下来。
&esp;&esp;“别分神。”褚千山出声提醒给了她一个眼神。
&esp;&esp;裴崟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点头。
&esp;&esp;随后褚千山与裴从意二人起阵挡住了蛊藤。
&esp;&esp;令清越生生挡了楼无渡一剑不曾后退,卸力后身子直接踉跄了一下,又吐了口血。
&esp;&esp;“咳咳咳……”
&esp;&esp;半魔之身还有个好处就是伤愈能力极强,令清越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魔气正不断修补着体内的伤。
&esp;&esp;楼无渡目光冷沉地盯着令清越身后的月守明:“月守明,我是对不住知微,若要我以命相抵我也认下,可宴春是无辜的,你不该动她。”
&esp;&esp;“哈哈哈无辜?”月守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笑过后嘲讽地“看”向楼无渡,“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恶心吗?死在你手下的无辜之人还少吗,我姐姐不无辜吗?阿鬼阿木不无辜吗?柳青堂不无辜吗?被你强行压着跪地赎罪的修士不无辜吗?被你搜魂害死的临水镇那些人不无辜吗!?”
&esp;&esp;楼无渡一时说不出来话,但眼底也并无悔过之意,若要她再次选择,她恐怕还会那么做。
&esp;&esp;“你说你可以以命相抵,那你现在便以死谢罪吧。”月守明冷笑出声,她知道楼无渡不可能死的。
&esp;&esp;楼无渡本就是个极自私的人,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又怎么可能舍弃自己的性命。
&esp;&esp;果不其然……
&esp;&esp;楼无渡淡声道:“那也要等我复活宴春。”
&esp;&esp;复活宴春之前她不能死。
&esp;&esp;“虚伪!”月守明骂道,“你从头彻尾都是个虚伪自私的人!你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为了师宴春!是为了你自己,你怪妄前辈怪仙界怪魔族,却从来不曾怪过自己,追根究底师宴春是因为谁死的!?”
&esp;&esp;“闭嘴!”
&esp;&esp;楼无渡被挑起了心中怒气:“仙界之人满心算计,魔族害我月楼灭国,妄长明更是害得宴春魂飞魄散,我凭什么不能恨不能怨?”
&esp;&esp;月守明脸色苍白,还想说什么时腿弯一软险些跪地,身旁一只手用力地拉住了她将她撑了起来。
&esp;&esp;她将半身重量倚在那人身上,轻笑道:“多谢。”
&esp;&esp;“没事。”令清越声音沉闷。
&esp;&esp;月守明垂眸:“清越,还未同你说一声,好久不见。”
&esp;&esp;令清越眨了眨眼感觉眼眶有些热,她方才探过月守明的经脉,她体力灵力稀薄,经脉被侵蚀得厉害已经尽数枯竭,现下已是强弩之末。
&esp;&esp;“……好久不见。”
&esp;&esp;令清越吸了一口气,直视着楼无渡:“你最该恨的是连言歌,可她已经死了,你放不下这份仇恨,又不愿意认清现实,你妹妹其实是因你而死,你觉得师尊辜负了师宴春,你要让师尊赎罪,后来得知有复生之术,你千方百计要复生师宴春,也不过是想要填补那份自责和愧疚。”
&esp;&esp;“师渡,你根本不值得师宴春和月姐姐那般爱你,你也从不爱她们,你只爱你自己。”
&esp;&esp;楼无渡冷笑道:“荒谬,我同宴春之间的感情岂是你能理解的。今日取了你的心,我的宴春便能活过来!”
&esp;&esp;不再废话,楼无渡直直对上令清越毫不留手。
&esp;&esp;令清越一瞬将月守明推开,同楼无渡缠斗起来。
&esp;&esp;一息之间过数十招,随后又有两人出手,是裴崟和秋逢。
&esp;&esp;裴崟接下被逼退的令清越,目光落在她肩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