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止不住地哆嗦,淫水又蒐集了一滴。
「有、有??」
「那小阿姨重复一遍,你是什么东西?」陆璟轻轻拍打着,彷彿在预告她做好准备。
「我??我是骚女人??」
啪!
「还有呢?」
「骚姐姐??」
啪!
「还有呢?」
「骚母狗??我是阿璟的骚母狗??」
「真棒。」
男人看姐姐身子颤个不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女人得到了抚摸,却抖的更加厉害。
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渴望陆璟的拥抱,渴望到骨头都发痛的程度——
然而,最后一个词,温叶却答不上来,讲错了。陆璟松开机关,能吹出大泡泡的扇子又变回藤条,她甚至听到了挥在空中准备落下的力道——
「——啪!」
「呀啊——坏了——」温叶哭着扭动尖叫,想起主人说过不可以说不要,只好换成别的词。
「是小贱货,再说一次。」细管子曖昧摩挲臀瓣软嫩的肌肤,轻抚上面那一条一条的斑斕红痕。
身后男人口吻平静,静到令人害怕地疏离——她想转过身,伸出手去抱住他,却只能服从于对方无情的命令。
「呜??叶叶是小贱货??」女孩趴在树干上,抽抽噎噎地哭泣着,泪水与淫水一齐落下,透明的塑胶管内已经填满了一颗圆珠的水量。
温叶想说安全词了,却恍然发现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恶魔哪来的安全词。
以往的陆璟虽然也很过分,却远远没有今日兇残;大多时候还是会照顾她的感受,也抵挡不住她的讨饶与撒娇。
现在却变了——明明依然温柔,鬼畜如旧,她却还是觉得自己似乎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又他妈把某种陆璟深处的东西释放出来。
这男人到底有完没完啊??她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女子感到委屈,屁股上的疼痛、肉穴中的不适、心里头的无助,全部激发出来。
但她无法忍受的,并非身体上的疼。
而是对陆璟的渴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