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照顾云疏舟的事大多便落在周步青身上。也不知她左腹的那处伤究竟是从何而来,瞧着血肉模糊一片,甚是骇人。她平日里对云疏舟倒是十足冷淡,只当她是夫君带回来的客人,平日里二人同桌用餐,也话里话外都是让对方养好了伤赶紧走。
偏生这云疏舟是个看不懂人脸色的。
明知周步青不喜她,还总一个劲贴上来,笑意盈盈地唤她“嫂子”,就连换药这种事,也总说那些丫头笨手笨脚,撒着娇喊疼,要周步青帮她,娇气得不行。
周步青心里烦她得不行,又总疑心这小狐狸精是想找个机会勾着赵云生进自己院儿,在赵家留下做偏房,愈发对她心生厌恶起来。
这些时日马上到了太后大寿的日子,京城各高官也得备下寿礼,订单流水似的涌入琅青阁。赵云生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能回府一趟,便发觉周步青黏自个儿黏得紧,还以为是自家夫人又撒起娇来,乐呵呵地连晚饭都来不及用,抱着周步青回了厢房。
周步青平日里和他圆房总害羞着,连蜡烛都不肯点一支,今天倒是大着胆子骑上来,肥软臀肉一下一下撞在男人壮实的大腿上,撞出一片肉浪翻滚,腿缝间湿泞一片,喷溅出来的穴水将赵云生小腹处黝黑的肌肉也涂成一片亮晶晶的。
“呜哦…嗯…云生哥…夫君…”女人软腻的呻吟声在厢房里响着,黏腻水声和肉体拍击声听得人面红耳赤。她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总端着架子,一副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如今在自己丈夫面前倒全然是另一种风情。
赵云生就爱她这一点,大掌抚上女人柔软的腰肢,自下而上挺动腰身,撞得周步青一下子软了腰,只能骑在他身上嗯嗯哦哦地浪叫呻吟。
小夫妻之间的情趣,本不该叫第叁人知晓。
殊不知,好几双如狼似虎眼睛,正静静自暗处盯着他们。
带着疯狂而偏执的迷恋和占有欲,好似要将那骑在男人胯上的女人撕扯成碎片。
脸红心跳